有点凉。
你是指,落在另外一只手掌心的触感也挺凉。
“真巧。”牵住把两只借你取暖的手放在一起,结果还是没能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你们年中前后脚走,年底前后脚回。”
“松手,凉。”将那两只手一起抖开,你转脚回去在沙发上坐好。
茶杯还热着,手刚捧上去,暖意就从接触的地方传过来。
其他的暖手方法效果当然也不错。
但这里有两个人,显得不太合适。
主要是不符合你端水的原则。
不如直接端茶杯里的热水。
两个水呼还沉浸在你刚才丢下那句话的意思里。
不解的眼神对在一起。
锖兔脸上的愧疚换作茫然,在他的心理预期中,刚才那个拥抱大概是创建在你和富冈义勇关系更进一步的基础上。
富冈义勇还是那副难以分辨心情的沉静神色,他移开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半晌之后,身为师兄的人率先笑出声。
他已经脱下披在身上的羽织:“真的是,那我们这半年以来算是在干什么?把时间和机会让给别的情敌吗?”
倒也没错。
你喝了口热茶。
隔着不远坐在旁边的锖兔翻起杯子倒茶。
第一杯往外推,第二杯才留给自己。
富冈义勇反应总是慢半拍,他问:“锖兔也不回家?”
将手里的茶杯放下,你看到他将半湿的羽织搭在壁炉边。
青年似乎犹豫半秒,还是没有坐到距离你稍远位置的茶杯前。
他选择在坐好后将茶杯端过来,就在你另外一边。
第87章
客厅里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沙发,那边更宽阔舒适的地方却没有被光顾。
富冈义勇捧着茶杯,右边能坐的位置不大,所以他和你贴得很近。
人从之间明显的差距在锖兔靠近过来之后被填上。
不小的客厅硬是被坐出一种拥挤的感觉。
虽然早就习惯左右为男的情况,但今天旁边的人从双胞胎换成师兄弟。
锖兔好像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从旁边搂住你,靠过来的脑袋朝下搭在你肩上。
义勇无处安放的视线终于从你身上收走。他低下头,抿着杯子里滚烫的热茶,像是尝不出舌尖的温度。
粘稠的空气好像都停止流动。
直到锖兔问:“缘一先生今天不在吗?”
“他这会儿在道场。”
继国岩胜到底还是看不惯他弟弟一天到晚钻进厨房里出不来的场景,最近把人拎去练剑切磋。
被迫和厨房告别的男人才去了道场两天,对他改观最大的人是有一郎。
之前还着急想要赶快出师的小孩有些迷茫。
老师在他心里身为最强大剑士的形象被打破,有一郎至今仍未得知祖宗们的真实身份,他百思不得其解,私下还偷偷问过你。
为什么师父和缘一先生都这么厉害,却从来没有参加杀鬼的行动呢?
当时你告诉他说:“因为杀鬼是鬼杀队的任务,不是他们的。”
现在坐在身边的人换成杀鬼的剑士。
听到锖兔说话的富冈义勇不关心另外的话题,青年朝着杯子里平静的水面吹了一口气。
他用余光偷偷朝这边看,对上你的视线之后,开始正大光明看那边的锖兔。
半晌后,神色难辨的人将宝贝似捧着的茶杯放下。
青年接住你递过去的手。
捂过茶杯的掌心带着不正常的热意,将微凉的指尖包裹在里面。
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在你注视中把嘴闭上。
被他合拢掌心压在中间的指节沿着缝隙朝外,你用食指扣在他指缝,说话时带上漫不经心的意味:“你指望什么呢?被锖兔骂就把手收回去?还是觉得牵一下就可以?”
想要抽离的手被富冈义勇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