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下去的锖兔用下巴蹭着你的肩:“不要再欺负义勇了。”
他松开搂住你的手臂:“是我有错在先,没理的那个怎么可能骂人。”
另一个又没点亮骂人的技能点。
富冈义勇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欺负,你的手刚才就被他留住。
那只手被松开,再被扣下。
锖兔的话落在耳中,他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思绪被打破。
再说话时,义勇的声音带上不明显的委屈:“我本来只想牵一下的。”
你点头。
只不过动作没把脑袋发出的命令听进去,没能放开而已。
富冈义勇说:“我还是很喜欢你。”
所以反复纠结的手松开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抓住你。
任谁看到他这个样子都会心软,你也不例外。
所以你偏头过去,在义勇止住呼吸之后,停下想要亲他的动作。
被抓住那只手在青年期待中点在他唇上,你笑着道:“我也喜欢你呀。”
哦,情敌可能不行。
刚才还在为他说话的锖兔没有松开你的左手。虽然动作并不明显,但确实有在勾你的手指。
身后传来微弱的叹气声。
落在义勇唇上的指尖紧接着被舔了一下。
仿佛触电的指节往回蜷曲,你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的锖兔。
青年脸上带着点谴责:“义勇简直是在犯规。”
富冈义勇不解其意,稍微歪头:“?”
身为师兄的人当然了解师弟的性格。
但是不影响锖兔继续道:“我也要。”
富冈义勇没能得到的亲吻被他师兄主动索要拿走,眼神里重新装上笑意的人这才继续道:“至于另外一样……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强撑着说完之后,他已经把头又埋在你肩上。
从上面只能看到他披散在背后的头发。
带着闷气的声音传到耳边:“果然还是好奇怪。”
锖兔说:“我好像变成奇怪的大人了。”
你接住他的话:“怎么会呢?大人的世界很复杂的,这哪里奇怪了?”
盯着你的义勇别开眼睛。
刚放下的手回到他脸颊边,捏住他的脸往外扯:“别以为不吭声我就看不出来。说说吧,我的话哪里有问题?”
向来有话直说的青年眼神开始乱飘。
碍于你的视线一直没挪走,扣住你手腕的富冈义勇半晌后补充道:“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
否则眼下发展成这场面,该将错误归咎在谁身上呢?
反正不能是你。
刚松开指尖的软肉,那只手就带着你的手臂往下挪。
低头的人在手腕内侧落下一个亲吻。
抬起的深蓝色眼睛闯入视线。
他又勾引你!
对不起,你真的是个丝毫经不起考验的人。
被托举停在他脸前的手扣住男人的下巴,那个半途而废的吻还是落在富冈义勇唇畔。
他顺势抱住你,在你想要拉开距离时,在你耳垂上亲了一下。
这是想要求欢的信号。
十八岁可是最好的年纪,你确实也不介意吃口好的,但是……
被晾在身后的锖兔帮忙挽着你因为左右摇摆活动散落下来碎发:“义勇的动作太熟练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要做过多少遍类似的动作,才会像现在这样自然?”
他学着富冈义勇在你另外那边耳垂上亲了一下。
再这么发展下去,对你的腰大概率不太友好。
但是都这样了,这口菜吃不到嘴里的苦你又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