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弟褐色的眼睛映出你的身形,还敢抬头来索要亲吻。
用态度摆明了什么叫有恃无恐。
你滑落的长发从男人胸膛滑落在肩上。
缘一手里扯坏的装饰品刚才就被丢开,他在你注视下面不改色,被拒绝亲近之后终于老实一点,结果脸上浮现的却是不解。
近在咫尺的人率先道:“姐姐,不要别人的东西,缘一在这里,为什么要想其他人呢?”
“……”真是惯的他。
你将前额和他抵在一起:“下次不许再这样。”
继国缘一没吭声。
他在这点和你学的很好。
凡是不想答应且能糊弄过去的内容,就转移话题,或者把眼前人的心神牵引到别的地方。
比如继续刚才还没有完成的事。
在第二天起床之后,你又一次告诫自己:色令智昏没有好下场。
然后就会接着犯老毛病。
继国岩胜这人确实端方持正不假,也就看着大度,他弟有的毛病是一样不少。
你是在之后被姨母通知,才知道之前继国缘一天天往神社去的消息。
新的手链被缘一亲手圈住你的手腕。
结缘的红绳编法繁复,用雕刻着浮世绘的金色珠子作为点缀。
身前的男人握着你的手往上,低头亲在指节上:“神篱夫人说,牵缘的绳会把我们连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这种宽慰人的话,负责售卖绳子的巫女一天要说百十来遍。
但继国缘一就是信了。
他把给自己准备那条放在你掌心,将手腕摆出来。
帮他戴好之后,他变魔术似的又拿出另外一条。
“这个是给兄长的。”那条手链也被交到你手里,“兄长收到姐姐的礼物也会开心。”
行吧,少不了的起承转哥环节。
就是继国岩胜收到之后,估计眨眼就能想明白,真正想要送东西的人是谁。
勤快来回的不死川实弥对你的生活方式没有意见,直到富冈义勇回来。
他俩撞上。
风柱和水柱的关系至今不怎么样,不死川实弥今天也在单方面看不惯富冈义勇,可惜另一个人不太能感受到他的讨厌。
回来的人习惯性待在靠近你的地方。
实弥今天也没学会在进门前打招呼。
但义勇不是锖兔,他勾住你的指尖没有松开,回头看前来的同僚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神色。
你和富冈义勇关系不太清楚。
经常待在家里的人都知道。
锖兔虽然了解不多,但早就分辨出师弟也喜欢你的事实。
结果显而易见。
对于这件事,反应最大的人,是看起来暂时没有加入这个家打算的白发青年。
从不死川嘴里知道自己和锖兔喜欢一个人的义勇歪头思索,在实弥本就略显暴躁的情绪中点头道谢:“我知道了。”
虽然看表现完全没能体现出谢意。
而且关于他的反应,对面的人也很不满。
但他确实有在考虑。
勾住指尖的手动了两下,他似乎想放开你,又表现出犹豫。
那只手半晌也没能收回去。
“没关系。”你带着他的手指轻晃,“这本来就是两件事。”
不死川实弥扶额,他看到听话点头的富冈义勇,似乎产生某种自我怀疑:“疯了吧?这种东西也能听进去?你给他下蛊了?”
仿佛他和世界中间,肯定有一个不正常。
青年很快确信自己才是站在这里的正常人,神色难言的不死川抱臂确信道:“我果然还是跟水呼合不来。”
搞不懂情况也不想理解的风柱,当天就带着爽籁离开了东京。
富冈义勇昨晚在家里留宿。
他的假期还没结束,正和你一起待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