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居然不在。
引路人,也就是前花柱蝴蝶香奈惠掩唇笑道:“据说锖兔先生以鬼杀队已经有一位水柱当理由,拒绝了主公想要拔擢他升任柱的请求。虽然大家很早就将锖兔先生看作同伴,但他一直以编外成员自居,向来很少参与鬼杀队的高层的决策与事务。”
是早年养出的习惯吧,当时你的确不太想让他和鬼杀队接触。
若有若无的视线一直落在手里的扇子上。直到分别之前,身边温柔漂亮的女孩子将疑惑问出口:“您的扇子……我能借来看一眼吗?”
这倒没关系。
手里这柄与童磨习用的金扇外形相似,扇面所刻画的图案却截然不同。
她似乎松了口气。
今年的紫藤花开得正好。
天音坐在室内,桌面上放着刚摘下来的鲜花。
制香的人往你身后看。
你坐好帮她筛框里的花瓣:“我把他们放在家里。”
借着摆好的用具,你蹭了天音现成的香料,用小半天时间调制出闻起来还不错的香粉。
交头接耳的鎹鸦站在墙头。
银子看你停下动作,立刻飞到桌子边停下,开始为宝贝主人谋福利:“五条,无一郎也要!”
它之前刚到东京时,还会叫五条小姐,结果没两天就跟有一郎学的有模有样。
用特制纱网包好的香料被塞进锦囊里面。
你把手里第一个完工的香囊挂在她脖子下面:“那你记得转交给他。”
昂起头的高傲小鸟飞走。
停在墙上休憩的鎹鸦们很快四散开。
柱的会议结束了。
推门进来的耀哉将外面有人等的消息告知给你。
他身上的诅咒已经蔓延到脸上。
唇角带笑的男人在天音起身后握住妻子的手,他身边跟着进来的雏衣和日香将提回来的灯放下,挤到你身边想要帮忙装香囊。
拍着沾在手上的香料,你摇头拒绝:“两个就够用了。”
不够也要够。
反正你才不待在这里看别人秀恩爱。
出门就把其中一个扔给爽籁,你这才看向那边的富冈义勇。
收到礼物的人看了一眼鎹鸦飞走的方向:“那个不是给锖兔的吗?”
给什么给,锖兔人都不在这边。
就在你打算重新勾住系在香囊上面的绳子时,放在青年掌心的礼物被义勇收好。
真的是,你又不会把送出去的东西拿走。
他被你拿扇骨压着低头亲了一下,才开口道:“系着可能会掉。”
你勾着他刚放到胸前的锦囊系在他腰间:“到时候我送你新的。”
富冈义勇不吭声了。
在你退开之前,认真低头的青年续上刚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还需要赶任务的水柱没有待太久。
他问过你离开的时间就启程,看样子是想赶在之前来回一趟。
远处蹲在墙檐上的鎹鸦似乎在吵架。
隔着大老远都能听到银子强调说你最喜欢无一郎的声音。
爽籁也还没走,有心为主人争气的鸦吵不过银子,对上旁边说你最喜欢锖兔的鸦难以说出反驳的话。
眼尖的银子率先看见你,扑腾着往这边飞,落在你肩上:“五条,五条,你是不是最喜欢无一郎了!”
它的嘴一刻也不停,把心里的内容往外倒:“你不要喜欢别人!最厉害的天才当然要娶最好的女孩子当妻子!”
最受欢迎,有最多人喜欢的,一定是最好的。
这孩子大概是这么想的。
无一郎才几岁。
比他还要小的鎹鸦,居然已经开始为他操心,争抢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提起的终身大事。
不经提的少年从对面翻出来坐在墙上,笑着打招呼说:“五条姐姐。”
他显然听到刚才银子大声嚷嚷的内容,捧着半边脸,任由散在肩边的长发滑落:“银子,会给姐姐添麻烦的,而且我们得赶快走了。”
恨铁不成钢的鸦很快飞到住主人头顶:“无一郎!”
伴随着一起的,还有不死川隔着墙传过来的声音:“爽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