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飞走的鎹鸦道别说:“大小姐,再见!”
四散前往负责区域的剑士们像是融入海中的水滴,很快就不见踪影。
鬼杀队今年也和鬼王相安无事。
一年过去,两年过去。
你开始怀疑没影的剧情到底还能不能开始。
总不能是因为你之前收拾那脑花,牵连的后果能影响剧情到这种程度吧?
被摇来的系统语塞:“怎么可能?”
坐在对面被忽视的有一郎将手里的茶杯放下。
他见瓷器与桌子碰撞的声响暂且将你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重复刚才的话题:“老师已经答应了,我今年一定要参加藤袭山的选拔!”
真的很短暂。
因为你转眼就继续和系统交流:“你说,我该不该答应他?”
顶着熟悉白色猫猫皮肤的统往上推开墨镜:“该吗?”
大宝贝不确定道:“该吧?”
你抬眼看到对面的少年冷着张脸。
往上抬的手在他注视中点在耳边,你点头道:“可以。”
脑海里面的系统无语凝噎:“你真答应啊?”
“我为什么不答应?”继国岩胜同意,就证明时透有一郎的剑术确实经过他的认可,“今年玄弥是不是还要去,这是他第三年参加了吧?”
被溜了一圈的系统把它那墨镜重新戴好:“你高兴就好。”
更何况,大宝贝刚才犹豫的态度已经透露出很多信息。
“我不是,我没有,不要把你的想法扣到我头上。”在否认三连之后,它跳脚道,“你不要害我啊!”
行吧。
反正本来就是你的主意。
点头表示这样才对的统踩着猫步离开。
真正在纠结这件事的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少年脸上坚定的神情被疑惑取代。
不答应的时候他不满意,同意之后他好像还是不开心。
有一郎从对面站起来,伸出的手就想往你前额放。
“……”你把少年的手拍开,“那我换个主意?”
他顺势在你身边坐下,强调说:“你刚才已经答应了!”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我完全可以反悔。”
把腿压在沙发上的少年按住你用来拍开他那只手:“五条!”
你勾起唇角:“听着呢。”
不喜欢被当做小孩子看待,也不喜欢被逗的有一郎重新绷起那张脸,他飞快松开刚按住的手腕,别开脸:“答应过的事情不能随便反悔。”
话是这么说。
但到底如何,通常还要看你的心情。
正好你今天心情不错。
所以你端起面前的蜂蜜水:“想去就去。腿长在你身上,我还能拦住不成?”
虽然他没有再继续说话,但是读表情也能知道。
像是在说:你当然可以。
被放出去参加考核的有一郎很快带着结果和玄弥结伴回来。
两个人都通过入队选拔,在等刀匠用选好的矿石打造出属于自己的日轮刀。
他的休学手续已经办好,是你陪时透夫人一起去的,时间只有一年。
不过这件事你没告诉他。
少年已经换好队服,佩戴好新的日轮刀,你将准备好的月白色羽织披在他肩上,目送时透有一郎离开东京。
时间再往后推,这一代的柱可就不年轻了。
过了二十五岁,斑纹的存在就变得很致命。
不难猜,所谓的剧情一定会在义勇他们二十五岁之前结束。
你看向旁边的继国岩胜:“你教他怎么开斑纹了吗?”
男人迎上你的视线,摇头道:“他天赋很好,不必为了那点能力加持透支寿命。凡是开斑纹能达到的境界,他凭借日积月累的努力也能做到。”
走过弯路的人总是希望后辈脚下更顺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