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个能待多久?”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是说大小姐手下的人都和她如出一辙的不正经?
小声聊天的咒术师在下班时间从话题的正主身边路过。
不死川实弥皱眉。
天都要黑了,她怎么还没下来?
前去询问什么时候回家的青年在办公室里被绊住脚步。
从后面将双手扣在他下巴底下的人叹气道:“这么早回家干嘛?”
现在不情愿,早干什么去了?
刚把背后的人背起来,耳边的人就继续道:“要不今晚还是不回家了吧。”
她的脑袋正搭在他肩上,还能感受到打在脖子上的呼吸。
大小姐说:“我在附近有套没住过的房子。”
不死川实弥偏头,正落入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下颌处并在一起的手往上挪,捏住他的下巴往回转,直到再也看不见肩上的人。
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到耳中:“走嘛,他们都不知道,我只带你去。”
你不能听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死川实弥——
捏住下巴的手往下,沿着过分脆弱的皮肤,按在正滚动的喉结那里。
喉咙里的空气上下不得。
罪魁祸首还在那里悠闲道:“怎么连呼吸都不会了?”
他真是疯了,这种时候除了闭上眼,居然什么事都没做。
既没有拉住她的手,也没有把她从背后丢下。
嗓音在压抑情绪时变得沙哑:“大小姐,不要太过分。”
好像说错话了。
任性的人通常不会就此收敛。
这样的话只激起她的兴趣,让本就恶劣的大小姐得寸进尺。
可是笑声落在耳边。
“不是你先亲我的吗?”压在喉结上的手松开,她重新抱紧他的肩,“不要因为自制力太差就觉得我过分啊,实弥。”
他背着她,说话带笑的人在他背后指路。
她的房子真的很近,就在旁边的巷子里,隔着不远处就是天皇的宫殿。
位高权重四个字仿佛具现化。
大小姐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而他……
从前额拂过的拇指压着他的头发捋到耳朵边,被他抱着高了一头的人不满道:“亲吻怎么能不专心呢?”
什么亲吻?
她舌尖沿着他留下痕迹的伤疤乱动也能叫吻?欺负他没上过学吗?
不死川实弥咬牙:“你玩够了没有?家里没有菜,我还要出门给你买晚饭回来。”
“你可真不会读空气。”这次压上来的吻落在唇上,“等我吃完这顿再说。”
事实证明,吃他并不顶饱。
娇气的大小姐没过两轮就开始没精打采,再也看不到最初颐指气使的模样。
连之前落在他腹肌上爱不释手的指尖都滑落下去。
她鬓边的碎发被打湿,扣在背后的手还没使力就松开,连带着想要说的话一起被撞碎。
直到怀里的人睡着,青年才凑过去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力竭的人毫无所觉。
等到明天,她估计又要生气。
刚才他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
不该在她哭的时候更加使力的。
嘴里的咸味仿佛还没消失,也可能是他的错觉。
……
窗外夜色浓重。
第98章
开启斑纹参与决战的水呼剑士,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到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