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找到曾经的家。
他要祭拜死于鬼手中的姐姐,还打算把日轮刀留在那里。
有禁刀令的东京是个繁华又安稳的大城市……他在那里遇见过之前的亲戚。
当时是在银座。
叔父好像认识五条。
四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分明很高兴的样子,私底下却说让他不要和对方靠太近。
他不赞同,说会和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听他说话的长辈只叹气。
回家路上,身边的人听他说出疑惑,手落在他脸颊的软肉上。
五条说:“热情是官场上往来的表面功夫,至于后面那些,证明他是个关心你的长辈。”
关心吗?
可他的新家就在东京。
他会在那里住到二十五岁。
然后在生日那天再赶回来。
和姐姐睡在一起。
坐在墓碑前面的青年没有再看那张熟悉的黑白照片,他的手落在之前斑纹出现过的侧脸,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
“现在我要走了,姐姐。”
……
鳞泷师父并不打算搬去热闹的大城市居住。所以还在纠结的锖兔暂且跟着一起回到狭雾山。
青年看到留在原地被劈开的巨石。
那是他某次回来,陪着炭治郎一起训练时,引导少年完成师父布置任务留下来的。
除此之外,狭雾山和他学习呼吸法的时候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
还在与自己周旋的锖兔等着师父熬的萝卜汤出锅。
下午他要陪师父一起上山,将布置在山上训练呼吸法用的道具和关卡收拾掉。
还有山上的衣冠冢,是时候通知他们鬼王已经被打败的好消息。
锖兔留在狭雾山的第一天,鳞泷左近次没有发现不对。
锖兔留在狭雾山的第二天,身为师父的前水呼培育师凭借自己对弟子的了解迅速做出判断:“和喜欢的人闹别扭了?”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偶尔还会带上懊恼。
锖兔坐在屋外,把脸埋进手臂圈住的地方:“最后一次见面,我答应过她不会开斑纹。”
青年不情愿道:“五条会生气的。”
没有做到自己答应好的事情现在已经变成次要原因。
开斑纹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
当时情况危急,不开斑纹会拖累同伴,而且最大的仇人就在面前。
父亲的死是横亘在心里尚未消失的怒火。
他其实并没有后悔,只是过不去自己这关。
二十五岁……再过几个月就是他二十四岁的生日了。
锖兔当然知道师父劝他的道理,以后相处的时间每过一天就少一天。
可是只要想到她会伤心,他就不太敢回东京。
到时候她会为了他哭吗?
他好像只见过她在床上哭的样子,很漂亮。
怎么越想越不对劲了!
青年抱住混乱的脑袋叹气。
……
富冈义勇到家的时候锖兔还不在。
但他有看到主公一家。
他们搬过来这边住应该算是好事吧。
就是五条看上去兴致不高。
恍惚间听到有谁在破口大骂的样子,仔细去听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义勇疑惑。
义勇发呆。
他嘴里被塞了刚烤好的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