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碎还有嘎嘣脆的声音。
刚才天音大人是不是说蝴蝶她们也想搬过来?
蝴蝶忍今年都十六岁了,也要像时透他们一样去上学吗?
托住脸看他吃东西的人又想往他嘴里塞饼干。
她问:“想什么呢?”
“……”富冈义勇偏头躲开递到嘴边的零食,凑过去亲了一下喜欢的女孩子。
现在只想亲她。
没有着落的饼干还是塞在嘴里。
这次不一样的点在于,距离很近的人从他嘴里分走半片。
她还说:“这不是味道挺好的吗?”
富冈义勇移开目光。
味道确实很好。
至于是什么的味道……他又想亲她了。
锖兔是第二天晚上回来的。
因为他又仔细想了半天,觉得五条非但没可能为他哭,再不回去甚至可能就直接被忘在脑后了。
好惨痛又令人不甘的认知。
关键是想法出现之后,再也没办法从脑海里挥散。
因为类似的行为放在喜欢的女孩子身上,居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她是真的能做到这种事。
而且他的判断一点都没错。
看到他回来的人甚至没有起身,她伸出的手在他把手放过去之后,突然拽着他往前。
力气不算大,他可以没有反应,也可以跟着她的意图弯下腰。
在他倾身之后,安稳坐着的人用指腹扫过他脸上的痕迹,明知故问道:“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家里又多了个人,还在那里一脸打算看戏的样子,他能开心才有鬼!
虽然他确实是快要死了,好歹也还有一年多时间呢,她就已经找好新的男人了!
委屈,不可置信,或者是别的什么。
涌现上来的心情很多,让他有点分不清具体感受。
“怎么好像要哭了的样子。”叹气的人说,“我又没有欺负你。”
低下去的头抵在她前额。
锖兔闭眼:“你总在欺负我。”
他听到她笑了。
“那你怎么还任我欺负呢,锖兔?”
“……”因为他真的很不争气。
否则他应该头也不回就走,从最开始知道她和义勇关系那天就再也不回来。
至于富冈义勇。
青年数着时间,算出这已经是他没有见到五条的第三天。
以前回来的时候都没发现,原来她其实有这么忙。
一大早就要出门去那个叫总监部的地方,要到天黑才能回来。
锖兔看着神不守舍的义勇,没有告诉师弟残忍的真相。
她忙个鬼。
明显是觉得待在家里麻烦,所以才会天天不沾家。
情况持续有将近半个月。
等到五条夜不归宿那天,锖兔生出的感觉是果然如此。
他都惊讶于自己稳定的情绪。
坐在客厅里熬了一整晚的青年是在早上回去休息的。
粂野匡近敲门,来问他知不知道隔壁的不死川实弥今天怎么没在家的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睡不着。
越想越生气。
他又不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死川实弥喜欢五条的事情。
但是之前率先退后一步的是不死川,现在闹出这种情况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