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姐姐放心吧,我哥哥一点伤都没有受。”
谢知薇安慰。
“而且我按明棠姐姐教的那样,去请罗叔过来帮了忙。”
谢怀安悄然勾一勾嘴角,她哪里是在担心他有没有受伤,分明是被人点破了她去同乐班的事,恼羞成怒了。
宋明棠斜眼看向谢怀安。
谢怀安赶紧以拳低唇,轻咳两声,认真道:“放心,我没有受伤。”
虽然不知道谢承泽是如何知道她去了同乐班,但她去同乐班只是看了几场昭飞的戏,并未同他说话,因而宋明棠在心虚了一瞬后,便镇定下来。
揶揄着上上下下打量了谢怀安一眼,宋明棠调侃:“看不出来,你还会打人。”
谢怀安平静道:“他诋毁你了。”
宋明棠想起宋守业的那些提醒,淡然道:“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秋闱,至于诋毁,他们喜欢诋毁,那就让他们诋毁好了,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谢怀安第一次反驳她道:“秋闱是很重要,但……”
“他当着我的面诋毁你,我不能当作不知道。”
“何况,我并未受伤。”
谢知薇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哥哥说得对。”
“如果二哥当着哥哥的面诋毁明棠姐姐,哥哥要当作不知道,那哥哥的人品也太坏了。”
“这样的人品,连我也看不上。”
“明棠姐姐肯定就更看不上了。”
为表支持,谢知薇还特意站到了谢怀安身边。
看着他们兄妹如出一辙的倔强模样,宋明棠摇一摇头:“随你们吧。”
谢知薇高兴地和谢怀安对拍了一掌。
宋明棠看笑了:“做饭。”
将凉茶和饭做好。
宋明棠找到罗望山,先拿出清露茶向他道谢:“昨日夜里,麻烦罗叔了。”
罗望山朝小厨房的方向看上一眼,打趣:“大公子才跟了宋姑娘几个月,已经学会了打人,当真是进步神。”
“的确进步神,”宋明棠顺着他的话,似笑非笑,“就是少了份震慑力。”
“不然二房一个庶出,怎敢那般大张旗鼓的带人去砸嫡出长房的大门。”
罗望山轻咳两声,掩去尴尬后,又偷偷看了她两眼。
也只有她,敢这般光明正大的说老爷的不是了。
宋明棠本来还想调侃两句,但想到还有求于他,便又敛住话头道:“昨夜的情形,罗叔也看到了。”
“再有不到十日,就是秋闱。”
“未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请罗叔调些护卫给长房。”
“一是能震慑一下别有用心的人。”
“二是多少保护一下谢怀安,让他能够安心备考和参考。”
怕他不答应,宋明棠又贴心地加了一句:“我还未成亲,贸然住进来,总不是那么回事。”
“而且我下手还没轻没重。”
“也不想在谢怀安秋闱之前,再闹出什么事来,惹人争议。”
她还怕惹人争议?罗望山怪异地看了她一眼。
义诊之后,她打着为那些捐功德银的世家权贵施德行善的名号,用那些功德银又是施粥,又是免费问诊拿药,狂为宋氏药铺揽名的行为,不知招了多少骂。
可偏偏,这些骂的世家权贵如今又离不开她熬的凉茶。
无处宣泄之下,只能在朝堂上阴阳怪气老爷。
老爷都不知给她背了多少骂名了。
连带太子,都跟着遭到了好几回弹劾。
她那么聪慧的一个人,罗望山不相信她想不到这些。
但她说的偏又很有道理。
二爷昨夜吃了亏,难保不会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