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尾巴骨……”
周婆子疼得脸色大变。
放假在家的左右邻居也是吓一跳。
周婆子家情况区别于寻常人家,大家有事没事都是避着她家的,没想到陈则眠竟然敢动手。
这下可完了。
要被这周婆子给赖上了。
徐巧音也没想到,陈则眠会动手。
“你!你竟然敢推我!”周婆子捂着老腰,尖酸刻薄的脸上全是愕然,拍着地大骂:“打人了啊!打人了啊!欺负我家没人啊!欺负我个老婆子啊!”
左邻右舍的都推开门,露出个脑袋看。
徐巧音上前一步。
陈则眠知道她心善,但没想到她这个时候还要去扶周婆子,一把将她拉住,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周婆子:“你家粮食泡了是你家的事,与我家无关,再继续闹,就别怪我不给周科员面子,将你扭到单位去。”
周婆子可不怕进派出所,老脸一横:“你扭!你现在就扭,我正好去跟所长说说,你是怎么欺负人的!”
“好哇,我现在就送去你。”徐巧音拉开陈则眠的手,微微弯腰,单手要将她拽起来。
周婆子见她过来,瞧着她身上穿的新衣裳,眼波一闪,哎哟叫起来:“我的腰啊,我的腰断了,你把我的腰弄断了,赔钱!”
刚才还只是要粮,现在还要起钱来了。
陈则眠在呢,哪能看着人欺负徐巧音,冷着一张脸,单手将周婆子拎了起来:“我去。”
徐巧音见他单手将周婆子拎起来了,周婆子脚尖都踩不到地,怕人会说他闲话,立马道:“我跟你一起去,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耍横皮的。周家离我家隔着几户人家,屋顶坏了漏了雨粮食泡了竟然怪我家头上来了!”
围观的人一听,还有这事呢。
周婆子嚷道:“要不是你男人不给我家修房顶,我家也粮食也不至于被水泡了!”
“你也说了那是我男人,凭啥要给你家修房顶?”
徐巧音可不惯着她,几句话怼过去,陈则眠照顾她走的慢,听着她跟人斗嘴,嘴角扬起。
彭明林没放假,这场雨下大了,派出所的人配合政府的人正在抢急,听到周婆子因为这事闹腾,怒道:“让她老实点,否则我可不看在她大儿子的情面上,让他二儿子一家还住在这里了!”
她二儿子可不是单位的人。
周婆子这才肯认错。
其实她一进来就怕了,知道陈则眠动真章了。
周婆子被关了一下午,因为思想不好。
徐巧音因为这次的事,跟邻居们也打了个照面,听说彭明林骂了周婆子,不少人都来告周婆子的状。
周婆子二儿子睡醒后想来闹事,刚到小院门口,看着陈则眠那张冷脸,话就变成了赔罪:“不好意思阿,我阿妈因为我哥的事,脑子有些犯糊涂,你看能不能……”
“不能。”
陈则眠直接关上了院子门。
门外,周家老二神色阴翳,恶狠狠的瞪着门,一直没走,旁人问起,就说是在为周婆子之前干的糊涂事赔罪。
徐巧音夫妻根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