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是谁?”
宁遇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顿了一下。
“就是……同这位阿七哥差不多的人。”
阿七在旁边道:“属下知道。是那个女子。”
纪小柔又看向宁遇春。
“夫人,此事说来话长。”
“那便迟些再说。”纪小柔收回目光,“这笔账先记着。”
宁遇春识趣地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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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茂却忽然抓住纪小柔的衣袖。
“不能去找他。”
“为何?”
“那日档匣送到后,我回头看过一次。周师傅当时站在门里,脸色很难看。领头的人拍着他的肩,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汪茂声音紧。
“他们既然来杀我,迟早也会去找他。”
屋里安静下来。
阿七道:“现在去城南?”
纪小柔没有立刻回答。
汪茂刚救出来,验看院的人正在满城找他。他们若三个人一起离开,等于重新把这个证人丢在废磨坊。
宁遇春转身出了门。
纪小柔跟到门口。
“你做什么?”
宁遇春在墙角留下两道暗记。
“给阿青留记号。她循着我进城的路线找过来,看见便会留下守着汪茂。”
纪小柔问:“她夜里能看见?”
“她今晚就在城西。看见沿路的暗记,自会找来。”
纪小柔道:“大理寺那边也得递消息。”
“不能送我进去。”汪茂在屋内急道,“他们知道大理寺什么时候封库,寺里一定有人往外传话。”
“我不会让你从正门走进去。”
纪小柔转头看向阿七。
“你随我去大理寺。”
宁遇春皱眉。
“现在?”
“现在。”纪小柔将残纸收入袖中。
“这张纸经不起再过一道手,我得亲自交给裴大人。”
宁遇春道:“夫人要把我留下?”
“你不是很会照顾人吗?”
纪小柔看了眼他被蹭肿的侧脸。
“正好照顾汪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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