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不存?”
“能放钱庄的东西,还用找他?”
纪慕白从木匣里取出一张旧当票。
“我顺着半页尾账上的勾押,找到永业行以前一个老账房。那人已经死了,屋子也换了主人,可旧家具没人要,全堆在后院。”
“这张票,从夹层里翻出来的。”
宁遇春接过去。
票面已经黄。
铺名写得很普通。
兴隆当。
右下角却不是物件名称,只写了一串编号。
纪小柔道:“没有名字。”
“裕通不认名字。”
纪慕白道:“只认号牌。”
宁遇春翻过当票。
背面有一笔极淡的勾押。
与半页尾账上的一模一样。
纪小柔坐直了。
“永业行的账,是裕通经手的?”
“至少有一部分经过他。”
纪慕白道:“我又让人去摸了兴隆当。铺子开了十几年,生意不好不坏,账面干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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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院有间库房,伙计不能进。”
“东西裕通自己收,也自己取。”
纪小柔看着桌上的两张纸。
半页尾账。
一张旧当票。
当时他们找到的还是一笔被人故意翻出来的死账。
现在,死账终于有了一个往下走的口子。
她问:“裕通人呢?”
“今日没露面。”
纪慕白道:“可半个时辰前,兴隆当后门出去了一辆车。”
宁遇春抬眼。
“装了什么?”
“一只箱子。”
“去了哪里?”
“南城。”
纪慕白笑了一下。
“我的人在跟。”
纪小柔立即起身。
膝盖还有些麻,她撑了一下桌沿。
宁遇春伸手扶住她。
“慢点。”
纪小柔站稳后,看向桌上的半页尾账。
“那半页是有人故意留给我们的。”
“嗯。”
“裕通却未必是。”
纪慕白收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