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神色一凛。
“是。”
半刻钟后,宫门打开,四十骑鱼贯而出。
岑钺最后一个跨出去,回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宫墙。
守门的仍是那几张熟脸。
他收回视线。
“走。”
马蹄声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
宫门重新合拢。
岑钺离宫不到一炷香,禁军副统领赵维便到了宣平门。
手里同样有御前牌。
“围场案未清,今夜各门增防。”
值守校尉道:“岑统领临走前有令,宣平门不得换人。”
赵维看着他。
“所以不是换。”他往身后看了一眼,“是加人。”
三十名宿卫从暗处列队出来。
甲是禁军的甲,腰牌也有。
值守校尉却觉得哪里不对。
他走下台阶,看了最前面那人两眼。
“哪一营的?”
“左卫。”
“伍长是谁?”
那人答了一个名字。
名字是真的。
值守校尉还要再问,赵维已经沉下脸。
“陛下今夜亲令增防,你要一个一个查到天亮?”
校尉看向他手里的御前牌,最终退了一步。
“登记。”
赵维没拦。
名册送上来,三十个人一个不少,名字也都在册。
只是其中十二个名字,真正的人此刻已经被关在城西一间废宅里。
宣平门开了。
三十人依次进去。
没有人跑,没有人拔刀。
脚步甚至与真正的宿卫没有什么不同。
大理寺里,裴璟渊一直没走。
江怀回来,把岑钺接口谕、已经出宫的事说了一遍。
裴璟渊抬头。
“谁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