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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审妻（第4页）

“放开我！”

宁遇春忽然问：“三年前的事，素秋知道多少？”

纪小柔脚步猛地停住。

“你问素秋做什么？”

“沐子宴呢？”

纪小柔脸色一下变了。

那点不安，终于变成了真正的恐惧。

他已经不只是在问废寺。他在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往里扯。

“宁遇春。”她声音低下去，“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我什么时候说要动他们？”

“那你为什么问？”

宁遇春没答。

纪小柔往门口退。

“素秋不知道，小满更不知道。你别碰她们！”

她伸手去拉门。

宁遇春再次抓住她。

“你放开！”

纪小柔回身推他。

宁遇春本就站不稳，被推得往后一晃，本能地用力把她扯回来。

纪小柔失了平衡，肩膀撞上旁边的博古架。

架上一只铜镇纸掉下来。她偏头躲，额角却擦过木架翘起的一角。

很轻的一声。

纪小柔整个人僵住。

宁遇春也停了。

她抬手摸了一下额角。

指尖沾上一点红。

宁遇春盯着那抹血，脑子里所有乱糟糟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全被掐断。

纪小柔往后退。

一步，又一步，背贴上门。

她眼圈红了。

宁遇春下意识往前。

“别过来！”

他停住。

纪小柔按着额角，眼泪掉下来。

“我不走了。”

宁遇春整个人一僵。

这是他这两日最想听的一句话。可她说这话时，背贴着门，眼睛里全是戒备。

“素秋和小满，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不等宁遇春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世子……我求你。”

宁遇春脸色骤变。

“我没有——”

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他的手指忽然不受控地一抽，紧接着胸口猛地绞紧，眼前的灯火晃成一片。

旧症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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