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这两个字落下,四周一下静了。
裴衍抬眼看他。
“殿下连御前金符也要拦?”
“父皇——”
“那便请陛下亲口说一句,不见臣等。”
萧玉珩的话停住。
萧玉琛看了他一会儿。
“三弟,开门吧。”
萧玉珩没动。
守门的宿卫却已经开始互相看。
三皇子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
可今日站在门外的是宗室、门下、中书,还有御前金符。
再不让,就不是守门了。
最前面那名宿卫终于退开半步。
萧玉珩厉声道:“谁让你动的?”
那人立刻跪下。
“殿下,属下不敢违御前金符。”
后面的人也陆续让开。
殿门缓缓打开。
裴衍先进去。
萧玉琛跟在后面。
萧玉珩站了片刻,只能一道入内。
承明殿里药味很重。
越往里走,萧玉琛的神色越冷。
平日御前伺候的熟面孔少了一半。
德安不在。
常随皇帝左右的几个内侍也不见踪影。
萧玉琛停在外殿。
“今日谁侍疾?”
一名小内侍跪下。
“回二殿下,是王太医。”
“人呢?”
“方才……方才出去了。”
“从哪扇门走的?”
小内侍张着嘴,答不上来。
萧玉琛转身便往寝殿走。
萧玉珩伸手去拦。
“二哥。”
萧玉琛一把拨开。
“让开。”
寝殿门被推开。
里面静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