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以为是魏朝故意这么说逗着她玩的话。
结果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到的就是这人跟个火炉似的,浑身都烫的不得了。
水清枝摸摸魏朝的嘴唇,魏朝一把抓住她的手,吐息似火:“心肝,我好像中了春毒了!”
水清枝看着满屋子的画本春册,那些露骨的雅致的或者不那么含蓄的画面,心说你这太监本来就不正经,看了这么久的春图,不起心动念都不可能,可不就是中了春毒了么。
但事情好像真的没那么简单的。
魏朝这里,还带着几个小太监一同办差。
水清枝进来的时候,人都还好好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个个都跟魏朝似的脸红如火,看着水清枝的眼神大胆的露骨的含羞带怯的勾丨人的应有尽有。
魏朝见不得这个,醋劲儿发作,吼了一声:“都滚出去!”
滚出去自己解决去。他的心肝宝贝人儿,当然只能给他自个儿解毒的。
但没有人动。
这不知是个什么毒,还挺厉害的,勾得平日里本来就十分压抑不得解放的太监像见了荤腥的野狗,绝不肯离开此地。
本来常日里压制的对先圣夫人的私情私丨欲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觊觎,都因为这厉害的春毒给抠挖出来,在这间小小的值房中,在这满腔满屋子的春册中发酵壮大。
一个个的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水清枝。
似乎在找准实际准备一拥而上,从魏朝的手里抢走水清枝,然后好好的一尝所愿。
魏朝见势不对,这些人都疯了。
要在平时,几个小太监绝不是他的对手,一脚一个,都给他们踹出去了事,可现在,他也中了毒了。
而且这毒似乎还是专门针对太监的。
用上之后,竟都往那不能生精的物事前去,刺激的那器具高高翘首,竟盼着人立时驾临,狠狠搓一顿才好。
他们不走,魏朝果断要带水清枝走。
结果下一刻,门上咔哒一声,有人在外头落了锁,是故意将他们锁起来了。
“混账!”魏朝咬牙骂了一声。
魏朝眼神凶狠,回头看了看,他是动了杀心了。只要他们敢动心肝儿一下,那就是个死。
值房虽然小小的,但也五脏俱全,里头有设置的一个更小的隔间,里面有一方小小的软榻,并且也有净手的地方,总不能叫魏朝办差的时候跑进跑出的浪费时间吧。
而且累了可以直接睡,办案期间专门节省时间的。
这地方小太监们不能用,这是魏朝专用的。
这会儿正好可以藏进去,千恩万谢这小隔间有个门,可以锁起来。
外头的小太监不发狂,里头尚可以抵挡些时日。
有人要害魏朝,自然也有人会救魏朝的。
魏朝的师父王安在太子跟前当差分不得身,但陈大监也很关注魏朝,这么大的案子,陈矩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更别说水清枝还在这里,皇长孙那儿离不得她,她在此处的事,小宫女们都知道,她长久不回去,皇长孙要找人,自然有人会找过来。
只需要撑到那时候就好了。
小太监们显然深受春毒的迫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都开始撞门了。
魏朝要出去把人弄死,水清枝将人拽住了,坐在他身上,握着他翘起来的东西:“冤家,你如今可管不了别人的死活了。这门尚且能撑一段时日。你且和我专门做你自个儿的事。眼瞧着越来越活泛,你只怕再忍不得了。”
“乖乖,这毒也不知是个什么,但这般刺激,想来和房中香的解法是一样的。终归是要你在其中狠狠来一回,等都出完了,想必也就好了。”
水清枝没想着动兴的。哪能知道白日过来会遇见这样的事呢?
瞧见魏朝红着眼睛在她底下喘,那孤零零的物事翘得高高的,水清枝就想坐上去了。
好歹受用一回,这人的体力是顶好的。若果真动起来,还不知道如何畅美自在呢。
就是不知道这春毒会不会有影响,要了这一回,若有什么损伤可怎么办呢?
水清枝尚且犹疑,魏朝是断断忍不住了,按着她的肩膀求她:“心肝儿,别说了,先上来再说。”
外头什么动静都顾不得了。先解一解眼前的渴吧。
忽而一声撞门的巨响,差点惊散了屋里的鸳鸯。
魏朝哭得一脸酡红,自顾自的动作,倒是水清枝还有几分神志听外头的声音。
似乎是有人把人打开了,但和屋里的小太监厮打。
隔间小小的,窗扇上都是糊的窗纱,方才小太监顾不得偷看,外头也不甚看得清屋里,屋里却很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