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悄没动,被掐住脸颊时才红着眼睛咬了上去。
“那只好用剩下那个选择了。”
“这是你自己选的。”
浴池里的香雪味愈发的浓,到如悄察觉到自己呼吸间满腔都是这股花香时已经晚了,这一路的疲劳的确因为浴池而洗了净,却也因为池中的男人,染上了一些别样的劳苦。
她被十指相扣住手,听到男人沉声说,要教她些什么。
“是啊,我们娘子学会后,以后可以帮夫君做更多。”
如悄抖着让他不要再说话了。
“为什么?因为我的声音不像他吗。”男人很宽容地捧着她的脸安抚道,“没关系的,你把我当作他,我不会生气的。”
他就再没松过口。
如悄只好哭一会,就抖着睫毛怯生生地亲一下男人嘴唇,再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寻求可怜的一点熟悉感觉。
她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
可他允许她这样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怅然他当然是一
孟声平扶着浴池壁起身。
仰起的下颌线条有水珠顺着流下,手臂撑在身后,若是有人看得见,便能再清晰不过地认识到,他虽然有因为眼疾而少有活动,但身材依旧优越。
水池边的香线已经染成灰。
他将已经晕过去的如悄抱出来,放在小榻上,擦干,再换好备在一旁的衣物。
亲手去拿了暖炉烘她的头发。
发丝被他缠绕在指节上时,他竟然也眸色暗暗地比较起自己与那个人的手指,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男人草草定论,微眯着眼,随手挑起她打湿的亵衣握在手心。
看一眼还红着脸蛋的女孩。
……罢了。
溪阁应该已经布置好,从暖阁出去时又扯了件披风塞到她身上,男人如履平地,在黑夜中寂色穿行,左眼前的面具依旧泛着银光。
他的规矩是戌时末不可在园中走动,故而下人早已经回避。
在回正厅的必经之路上,一个黑衣人正抱着剑在廊下等候。
他看见男人一身冷气,怀中还隐约是抱着一个人时,半点不敢多看,立刻跪倒在地。
孟声平没有给他好脸色。
“何事?”
黑衣人垂着头:“东家,码头那边的消息,您让我们盯的船靠在宿江城的边沿,今夜已经上岸。”
闻言,孟声平只关心一件事。
“可有看见崔袂?”
“崔……崔少将军?”黑衣人有些怔愣,“并未。”
看来真的被那个人送回长安去了,也是,现在回去还正好能赶上陛下回朝,只是他最初来到江南是为了什么呢?
孟声平让他退下,转身时,将怀中的女孩凑近自己。
的确漂亮,合她心意,可是这样一个弱小的家伙,在崔少将军的眼中会是怎么样?
如她所说的要与她成婚吗?
男人微垂着眸,轻易地在心中审判。
他裴慎之既然肯为了牵制尤家与之定亲,那崔袂迫于皇命,又怎敢违背将要到来的赐婚呢。
要怪就怪没这个命吧。
若是长安城初识,崔少将军早就来尚书府中见过如悄,心系于她,费尽心思要与她成婚,姑且有五分的机会。
可惜了。
如悄,你没有,他也没有。
嗤。
他们都没有。
孟声平敛了送如悄回溪阁的想法,转身抱着人回了他的屋内,他走得极快,一是担心她着凉,二则,是情欲未得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