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自己能尊重如悄的意见,可是他给予她的自由换来的是什么?是她死掉的两年,他再怎样找也找不到的,最无力的那两年。
女孩的手腕被按出了红印。
晏青终究是按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他迫切地渴望着如悄能够正视他的欲念,空荡荡的宫墙下,他灰眸凝望着颤抖的女孩,她的呜咽被他的薄唇堵住,他不会亲吻,只是这一次他的妻子也不愿意教他作假了。
红痕落在了如悄的脖颈上。
青年每咬一口,她就挣得更用力,他全然是在报复她的不听话。
直到最后,她只能掩耳盗铃般克制自己的喘气。
今夜,晏青不想做帝王。
他想成为如悄的丈夫,打横抱起她去他夜深难耐过的床榻。
如悄从来没想过动手打晏青。
她在少时有过父母,知晓亲人之爱,这种温暖的舒服的情绪她带给了小姐,小姐也带给了她,所以如悄在晏青身上发现时倍感珍惜。
扇巴掌会激怒人。
拿腿踹会被凭借巨大的体型差压倒欺负。
她只能咬他。
狠狠使劲咬上青年的舌尖,听到他很轻的声叹。
青年的吐息凑近她的脸,掌心擦过她被弄得糟糕的涎液,灰眸里的欲和天阶的雨一同坠落,他盯紧着悄悄闭眼时落下的泪,笑意淡淡,抿干了自己口中的血。
“也好。”
“明天我下了早朝来你院子里找你,就要落雨了,和我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小狗翻墙姐姐,真希
晏青无疑是优秀的帝王。
登基两年里平反叛乱,稳固朝纲,建交边陲小国,大力推行科举新政,唯一拿得到错处的便是不愿成婚,执着地寻找着某个传闻已经死掉了的人。
宫墙并非密不透风,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总是世人喜闻乐道的。
有人在崔将军身边说起过,那个副将好奇地问他的老大,其实是不是根本没有这个人,陛下不成婚其实是另有隐情。
崔将军给了他一棍子让他休要议论。
传闻,同样的问法,在裴太傅那是另一个回答。
“你是觉得陛下身上哪有隐情吗,倒是不怕死。”
下属吓得第二天就请罪离开京城了。
还是怕死的。
毕竟上面那位以往便是管刑狱的,如今也只有刚入仕的官员会被他温和的模样骗过了。
不过,有一个人倒是觉得晏青挺大方的。
月上柳梢头。
宿泱抱着胸坐在宫墙上,嗓音又腻又阴鸷,像是刀刃与呼吸一同落在女孩的脖颈,叫她一时只能仰起湿润的漂亮眼眸,动弹不得。
“姐姐,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呀?”
如悄有些无助地看向就将踏入的院中,许是晏青担心她不适应,只隐约看得见卧室外站着两个提着灯的女使。
没有人看见宿泱。
少年挑着弯弯的眉,有些委屈。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姐姐,我超级自责,我真的以为是因为我没有跟上你们,才导致姐姐你遇害,我险些跟着姐姐一起去了。”
“可是我舍不得看着凶手苟活在这个世上,我一定要给姐姐报仇。”
如悄像在听故事。
她后知后觉明白晏青今天为什么这么奇怪了。
原来没有人来找她是因为,她已经死掉了,这个消息是谁带回来的,如悄短暂地失了神,眼前被忽视的少年气鼓鼓地翻墙落地,倏地抱住了她。
女孩被迫张开手臂揽住他。
宿泱长大了。
算起来,他应该快二十岁,比起分别时少年被追杀后满身伤痕的破败模样,他如今算得上健硕,腰腹的线条紧绷,他应该还长高了些。
“姐姐,我好想你,好想你……”
如悄到现在才有一种自己回到了长安的感觉。
很畸形的。
晏青在城墙堵着她不由分说带她回宫,她见到的许多人好像都怀着“原来是她”“她还活着”这样的心思,如悄不擅长应付这种关系,她甚至觉得最放松的是投壶那一刻。
她也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