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说臣与军师往来过密,出入同行,不避嫌疑。可对?”
“住口!”萧贵妃面色骤冷,“你虽为将军,终究是女子,怎可如此不知矜持?还不快向陛下请罪!”
远宁神色未动。
“男未婚,女未嫁。臣不觉得有何见不得人之处。”
“陛下。”
远宁朝烬王再次叩。
“臣斗胆,请陛下赐婚。”
“与心仪之人,共结白。”
“你…!”
萧贵妃一张俏脸气得煞白,眼看着喘息不匀,几欲昏倒。
“爱妃!快传太医!”烬王见爱妃晕倒,连忙将人扶住,声音带了几分焦急。
内侍太监闻声而动,几人快步上前,抬人的、传话的,一时之间略显慌乱。萧贵妃被小心送入内室。
烬王离去前又看了远宁几眼,眼神中明显露出几分不快。
却并未多言,衣袖一甩,转身入殿。
裴麟飞垂手而立,神色收敛,不敢多言。
钱家公子与中书令之子更是屏息低,连目光都不敢多停留。
片刻之后,三人各自拱手告退,动作都显得有些仓促。
人尽散去。
远宁仍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殿外光影缓缓移动,时辰一点点过去。
一个多时辰后,太医们陆续退出内室。萧贵妃的贴身侍女走了出来。
她在远宁面前停下,微微一礼。
“萧将军,娘娘请您进去。”
远宁这才起身,随侍女走进贵妃寝殿。
萧贵妃靠着软垫坐在床头,一双美目中尽是难掩的哀怨。
烬王坐在床榻一侧,也一言不看着她,眸色微冷。
远宁走到榻前,再次跪倒,低声请罪。
“侄女不孝,惹姑母伤心,有损贵体,请姑母责罚。”
萧贵妃不说话,只将目光轻轻偏向一旁。
烬王看了她一眼,沉声开口。
“萧爱卿,你平定叛乱有功。赐婚于你,原本也并非大事。”
“然婚姻之事,当听从父母之命。你双亲既已不在,姑母便犹如母亲。”
“既然她不允准,朕便不会赐婚,你可明白?”
远宁垂下眼帘,低声道。
“臣明白。”
“谢陛下不追究臣冲撞贵妃之罪。”
“远宁啊。”萧贵妃将她从地上扶起,又亲手替她掸去膝上尘土。
“那人五年多前忽然出现在贺兰山。而在那之前的行踪,则一律追查不到。他可曾跟你说过他的出身来历?你究竟为何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