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唇微张,温软丁香被噙住!
唇齿相依间,仿佛彼此的灵魂,情意,也能够借此互相交融,鼻息越发地浓烈。
宁清秋对上那一双清冷美眸,却见其中浮动着丝丝迷离,却仍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纵容着他的肆意妄为,任君采劼。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宁清秋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了嘴唇,肺腑间还萦绕着清甜醉人的气息,逐渐埋入了她的脖颈处。
轻嗅着肌肤散发着淡淡清香与发丝的芬芳,那一份躁动越发强烈,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而因为刚才的亲昵,嫁衣衣襟不知何时敞开,冰肌玉骨已然半露。
纤嫩的香肩微缩着,精致中透露着女子的柔美,但下方隆起的丰硕弧度,与一抹雪白幽深的沟壑,却又展现出那一份熟美清艳。
宁清秋心跳加快,手掌轻轻搭在了香肩上,可以清晰感受到指尖传来吹弹可破的柔滑细腻。
“师弟的心跳的好快!”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月晗兮香腮生晕,那两片水润唇瓣轻启,带出的香气沁人心脾,清冷的声线中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宁清秋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只是看着穿上嫁衣后的师姐,那般不似人间拥有之美,情难自禁罢了。”
月晗兮唇角微微掀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清澈如雪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你的衣裳呢?”
宁清秋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蓝白锦袍,这才反应过来:“我只记得给师尊准备,竟忘了还有自己的。”
成亲时男女双方都要穿上喜服,而现在月晗兮穿上了嫁衣,他却还是一身常服,的确有些不伦不类。
“我的嫁衣是师弟准备的!”
“那你的喜服,也该由我来完成!”
略微沉吟,月晗兮便也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匹上好的青色云锦。
素手轻扬间,指尖剑意细丝恍若化成百缕百缕针线,将布锦逐渐裁剪,并逐渐成了一件衣裳。
“师弟试一试!”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件绣着青鸾的喜服浮在了眼前男子面前。
鸾凤和鸣,自然登对!
宁清秋并未过多言语,褪去了身上的锦袍,换上了这一件极为合身的喜服。
当抚平了上面的皱褶,穿戴整齐后,与月晗兮站在一起,在铜镜的映照下,宛若一对完美的璧人,不由感慨道:“师姐的手艺还真是举世无双!”
他也没想到,剑意还能这样用。
剑意成丝,化为针线。
仅是刹那间,便将云锦纺织成了衣裳。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法通,万法皆通!”
就像雕刻与剑道,雕刻出神入化,入剑道时,同样有着不俗的境界。
“师姐随我见一人!”
这时,宁清秋握住了月晗兮的柔荑,缓缓坐在了床榻上。
月晗兮问道:“是师弟的母亲吗?”
“你我是修行之人,成亲可以不用繁文礼节,但却不能少了血脉至亲的见证。”
宁清秋笑了笑,眉心处浮现了一片桃瓣,继而闭上了双眸。
嗡——
随着道道涟漪荡开,两人再次睁眼时,已然来到了无边无际的花海。
花海中央,一位裹着水蓝长裙的温柔美妇人静立在其中,好似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美得动人心魄。
“晗兮见过宁姨!”
月晗兮眸光落在了宁汐身上,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宁母。
无疑,眼前的美妇人很美,不仅是容貌上的,还有那似水温柔的恬静与端庄。
仅是这般站在眼前,便让人心生宁静!
(宁汐配图)
宁汐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她的面前,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这些年来,麻烦晗兮你照顾宁儿了!”
月晗兮摇了摇头:“是师弟照顾我才对!”
相比于宁清秋为她所做的,她所做的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