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握住了她的柔荑,放在了宁清秋掌心上,声音悦耳婉约:“宁儿和我说过,他与你的命运早在两百多年前便交织在一起。”
“这是你们的情缘,也是命中注定!”
“今后的路,还希望你们如以往般携手与共!”
感受着掌心上传来的暖意,月晗兮与宁清秋十指紧扣,顿时心生柔情,红唇轻启道:“宁姨的话,晗兮谨记!”
宁清秋紧了紧那柔若无骨的柔荑,笑着说道:“师姐该换一个称呼!”
月晗兮香腮生晕,轻唤了一声:“娘!”
宁汐眉目含柔,对她越看越喜欢:“宁儿有些花心,以后晗兮你得好好看着他,避免桃花缠身。”
月晗兮淡淡的扫了神情尴尬的宁清秋一眼,浅笑着轻嗯了一声。
于宁汐的见证下,两人喜结良缘!
待离开梦境时,夜幕降临!
房间燃起了烛火,映照出了两人的身影。
宁清秋拥着怀中的清冷仙姬,低头贴着那光洁的额头:“以后师姐与我还有母亲,便是一家人了!”
两百年前,因为大干皇朝,月晗兮失去所有亲人,也就没有了家。
而现在,两百年后,两人成亲,自然就有了家。
他的亲人,也成了她的亲人!
月晗兮依偎在他怀里,轻声一语:“娘她很温柔!”
“母亲的性子便是这样,好像能包容万物的上善若水,温柔随和!”
宁清秋边说,边将她拦腰抱起,走进了卧房里。
而从始至终,月晗兮仅是痴痴地望着他。
待绣鞋褪去时,宁清秋这才发现她腿上还裹着一双冰蚕白丝。
他一手握着她的足踝,指腹贴着那层极薄的白丝,从足弓慢慢往上抚。丝袜下的肌肤温凉细滑,像被浸过月光的绸子。
她的脚生得极美,足背绷直时,五根玉趾在丝袜里轻轻蜷起,透出淡粉的肉色。
宁清秋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拇指压着她足心缓缓一按,月晗兮的身子便极轻地颤了一下。
“师尊你刚才是在等我过来?”
月晗兮平常时不会穿上冰蚕丝袜。
只有与他亲昵时,才会如此!
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到,是在等着他!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白丝雪足轻抬,滢润的趾尖勾开了云纹腰带:“你不喜欢?”
那裹着白丝的玉足就踩在他腿间,足心不轻不重地压着那处已经半硬的滚烫。
她也不动,只让他感受那丝滑下传来的体温。
裹着白丝的玉足通体雪白,泛着粉红肉色,玉趾如同嫩笋一般娇嫩,晶莹剔透,仿佛浸着明光。
她知道宁清秋喜欢女子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怎会不喜欢?”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轻将两条白丝小腿搭在肩膀上。
他低下头,在她小腿内侧极轻地亲了一下。
那层冰蚕白丝被他的唇一烫,月晗兮的足尖便绷得更直。
他顺着她的腿线吻上去,从足踝到膝弯,又落在大腿内侧。
她的呼吸一点点乱掉,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的肩,像要推拒,又像在引他更近。
“冰蚕白丝搭配上这雪白嫁衣,恰好适合!”
月晗兮反问道:“那师弟还等什么?”
她眼里有羞意,也有纵容。宁清秋不再忍,低头吻住她,一手托高她的后脑,一手扶着她白丝裹着的腿,将人慢慢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的嫁衣散开,白丝腿还挂在他肩头,随着他欺身压下的动作,被折成极美的弧度。
一语落下,伴随着温情与欲念交织,宁清秋再度欺身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与她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覆在她身上,下身抵住她早已湿软的花心。
龟头只是压着那两片嫩肉轻轻磨,月晗兮便受不住地扬起了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