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指尖哆嗦了一下,无力地跌坐回椅子上,死死咬着牙关,嗓音发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别打岔,我大哥就是你杀的!” 人在紧张到极致的时候,漏洞自然而然也就显露出来。 “既然听不懂,那把老鼠剥皮抽筋也不要紧吧?”江决眉眼弯弯,眼里却无半分笑意,细看他的眼底,暗藏杀机,浓黑不透光。 维恩恨得牙痒痒,这个该死的alpha分明在威胁自己。 罗迪是他的保镖,跟了自己七八年,如今落入对方手中,恐怕凶多吉少。 江决见他一副憋屈的模样,很是冷漠地说:“具体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真是的,无端端将那么大一顶帽子扣到我头上,让我老婆误会我是杀人犯。这笔账,我记住了。” 他冷哼一声,脸上的狠戾和讥讽在转身的刹那已经收敛干净,却在看见门口那一瞬,整个人僵住了。 门口只有alpha,不见霍朝延的身影。 “霍朝延呢?”他嗓音陡然拔高,尾音明显发颤。 守在门口的alpha朝走廊尽头指了指,“跟郝队走了,单独审问。” “他没犯罪,单独审问什么。”江决听到“单独”二字,太阳穴便突突狂跳,眼底的阴鸷几乎凝成实质,抬脚就要往外冲。 几位alpha面无表情地拦在他面前,手里拿着手铐和电棍,“江少,你父亲特地嘱咐让你待在组织里面接受调查和再教育。为期一个月,请你配合。” 江决气笑了,额角青筋鼓动,狠狠磨着后槽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一个月?!我老婆跟人跑了,你赔得起?” “滚!” 真的没招了 “郝队特意支开我,不单只是为了维萨那件事吧?”霍朝延端坐在坚硬的木椅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对面的alpha。 郝秋锋微微颔首,“实不相瞒,江总吩咐把你带过来,也是为了解决联姻的事情。” “有什么办法可以强制解除联姻?”霍朝延真是受够江决那小屁孩了,一口一句未婚妻未婚夫的,听着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他一个大龄直男,被刚成年的小孩搞强制爱,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无法接受,内心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郝秋锋眼里露出些许无奈,“申请书需要两人的亲笔签名和手印。现在的问题是江少不肯签,江总也是没招了,特地请求组织帮忙,以维萨的事为由把他留在这里。” 霍朝延神色微动,试探性地问:“所以,他的嫌疑被洗清了?” 郝秋锋点了下头,“可以这么说,但真相如何,你没有权利知道。” 这是兰斯家族子嗣间的斗争,他们无法插手太多,越少人知道越好。 确定江决和维萨的死无关,霍朝延心口压抑的情绪消散大半,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转而问道:“联姻的事情,你们有办法解决吗?” 他是真没招了。 到此为止行不行? “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跟别的男人走?” 江决咬着后槽牙,从胸腔深处碾出一句霸道的话语,“不怕他对你做什么吗?以后除了我,不准跟其他alpha单独相处!” 他眼里的占有欲和委屈交织在一起,沉沉地压在眼底。 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能当场把人攥起来摁进怀里,对准腺体狠狠咬下去。再强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让霍朝延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沾染自己的气息。 霍朝延神情秒变,耳根子像被火舌舔过,顿时烧了起来。 他抬手去推江决硬邦邦的胸膛,掌下的肌肉随着alpha急促的呼吸鼓动着,滚烫灼热。他触电般地抽回手,压着声音没好气地骂:“把你的狗嘴闭上,让开。” “我听话闭嘴,你就要我吗?”江决软下声音。 “不可理喻。”霍朝延别开眼,心下腹诽:真是不要脸,这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