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我乳尖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别动。”沈叙说,“正常反应。你的乳尖很敏感,只是你自己从来没注意过。”
他继续摸,摸到腰侧,我痒得扭了一下。摸到小腹的时候,我下面已经半硬了,顶着裤腰,藏不住。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下。
“裤子脱了吧。”沈叙说,“身体检查要全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光着下半身躺在按摩床上,空调的风吹过来,我整个人都僵了。
沈叙的手指在我腿根打转,问我痒不痒。我点头,他记下来。然后他让我侧过身,手指探到我后面,轻轻碰了碰穴口。
“你以前自己碰过这里吗?”他问。
“……没有。”
“刚才我碰它,它收缩了一下。”沈叙说,“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它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你从来没听它说过。”
他收回手,把精油倒在掌心:“今天先到这里,涂点精油,你回去以后自己感受一下。”
我坐起来的时候,低头看见自己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
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明明没射,只是被摸了一遍,前面就自己流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被碰,是可以不射就流水的。
“正常。”沈叙说,语气平平的,“身体被打开了,前面自然会漏。你不用紧张,也不用觉得丢人。这是好现象,说明你的身体,正在从'只会射精',慢慢变成'每一寸都能尝到快乐'。”
那天我走出工作室的时候,腿是软的,内裤里那片湿还在,凉凉的,贴着我。
我坐在公交车上,想着他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心跳得很快。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被他摸过全身的手。
原来,我是可以这样的。
原来,我不是坏的,不是变态的。我只是,从来没人这样对过我。
那是我第一次,隐约觉得,也许这个人,真的能帮我。
改造前最后一个正常的周末,我记忆很深。
那是我第一次去沈叙工作室的前一天,周六。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一整天没出门。
上午,我睡到十一点。
醒来,躺在床上刷手机,刷了两个小时。
下午,煮了泡面,坐在电脑前,看视频,打游戏,看一会儿,打一会儿。
晚上,我躺在床上,又刷手机,刷到半夜。
一整天,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不是没人找我,是我不想说话。林晴走了以后,我的世界好像缩成了一间出租屋,缩成了一张床,一部手机,和无数个空荡荡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
明天,我要去见那个叫沈叙的人。
他说,他能帮我。
他说,我的快乐,不应该只有那么浅。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骗子。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可我躺在那张床上,忽然觉得,明天,好像是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让我有点盼头的日子。
不是盼着吃什么,不是盼着玩什么。
是盼着,有人对我说:你还能更好。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陆沉,”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明天,去见那个人。不管他是不是骗子,你都去。你总得,给自己一个机会。”
第二天,我起床,洗了脸,刮了胡子,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出了门。
那是我改造前,最后一个陆沉的日子。
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我推开了那扇门。
从此,我再也不是,空着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