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久自慰一次?”
“……隔天吧,有时候每天。”
“射完什么感觉?”
“……空。像什么也没得到。”
“穿丝袜的时候,兴奋吗?”
“……兴奋。但做完以后,更空。”
“玩具塞后面,什么感觉?”
“……胀,不舒服,找不到点。”
沈叙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抬头看我:“陆沉,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吗?”
我摇头。
“你的身体,被你自己用坏了。”沈叙说,“你用手太用力,鸡巴变得麻木;你用丝袜刺激眼睛,眼睛变得贪;你塞玩具找快感,可你的后面根本没有被开发过,它不知道该给你什么。你所有的快乐都停在皮肤外面,浅,散,各玩各的,谁也到不了深处。”
他合上笔记本,看着我说:“我可以帮你,把快乐重新养起来。但不是用手,不是用眼睛,是用你的身体深处,一个你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地方。”
我喉咙发紧:“……什么地方?”
沈叙没直接回答,只说:“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不想,尝一次真正的高潮?”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阳光照在我身上,暖的。可我后背全是汗。
我想不想?
我闭上眼,想起那无数个射完以后空荡荡的夜晚。
“想。”我说。
声音哑的,却很真。
沈叙看着我,笑了一下,很淡:“好。那我们周六开始。”
从那天起,课定在每周三晚上。头两次是周六,他说先让我熟悉,后来就改在周三夜里,下了班过去,正好。
头两次,他只是让我躺到那张按摩床上,戴着手套,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摸我的身体,问我哪里敏感,哪里不敏感,哪里痒,哪里麻。
我一开始羞得要命,可他太自然了,太像医生了,我慢慢也就放松下来,开始老老实实地回答他。
“这里痒吗?”他碰我的膝盖窝。
“……痒。”
“这里呢?”他碰我的腰窝。
“麻……有点麻。”
“这里。”他碰我的乳尖。
我整个人一抖:“……敏感。”
“以前自己摸过吗?”
“……没有。没注意过。”
“那就对了。”沈叙在本子上记,“你的身体一直很敏感,只是你自己把它用糙了,糙到只剩射精那一件事。现在我们要把它重新养嫩,养到每一寸皮肤都能尝到快乐。”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说的养,是把我的身体养成一个全新的、为快乐而生的东西。
我只知道,躺在那张床上,被他碰,我越来越舒服。
越来越,不像是检查了。
那种舒服,和我自己弄的时候不一样。
自己弄的时候,快感是挤出来的,挤一下,射一下,就完了。
被他碰的时候,快感是慢慢长的,长在皮肤底下,长在后穴深处,长到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它不急着射。它就一直长着,涨着,等我回去。
有一回我半夜醒来,躺在床上,后穴深处麻了一下,像有个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翻了个身。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开始变了。
其实第一次检查,我出过丑。
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养快乐。
沈叙让我躺到按摩床上,脱掉上衣,他戴着手套,从锁骨开始往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