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沈叙正坐在桌边,抬眼看了我一下,就什么都明白了。我靠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浑身是汗,裤子前面洇出一小块深色。
“今天,太折磨了。”我说,声音是虚的。
“那明天,还继续吗?”沈叙问。
我盯着他,喘了很久。
我想说不。可身体里那个点,还在麻,还在空,还在想。
“……继续。”我说。
“射了没有?”沈叙问。
“……没有。”
“那不算罚。”他说,“明天开始,罚你三天……跳蛋一整天不关,直到你下班。”
我盯着地上那摊水渍,喉结上下滚了滚。腿间那个点,在替我回答:怕,可它已经在期待了。
第二周开始,我习惯了一点。
跳蛋依然会在我上班时突然震起来,我开始学会在它震的时候不动声色……夹紧腿,握紧笔,把注意力钉在屏幕上,假装自己很正常。
可只有我知道,每次它震完,我裤子里都是湿的,前面硬得发疼,穴道里空得发慌,一下午都坐不住。
中午吃饭,小周端着饭盒坐过来,看了我半天,忽然压低声:“陆沉,便利店那事……你还在穿吗?”
我端着饭盒的手一僵:“……嗯。”
“行。”他点点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低头扒饭,“你自己愿意就行。别让人看见。”
我端着饭盒的手在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便利店那一晚,他一直记着。可他说“你自己愿意就行”……没有看轻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是热。是跳蛋。是穴道里那个点。是沈叙。
那天下班,我在路上走着,跳蛋又震了。
我扶着路边的栏杆,低着头,假装在系鞋带,等那股麻过去。
可这次他直接开到最高档。
我没撑住,隔着裤子射了。
内裤里一片烫,我攥着栏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腿在抖。
路边有个老太太经过,多看了我两眼。
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走过去了。
没人知道,这个扶着栏杆、脸红的年轻人,裤子里面刚湿过一片,正拿包挡着腿间那块深色,一步一步走回工作室。
第三周,沈叙又给我加了一样东西……一盒小号的乳贴,贴着,乳头会一直立着,摩擦衣服时又麻又痒。
“改造前,你上班是人。”沈叙说,“你上班的时候,你的身体是关着的,只有下班回家才打开。改造后,你的身体要一直开着,开在办公室,开在地铁上,开在每一个你走过的地方。它会自己找上你,你躲不掉,只能习惯。”
我贴着乳贴去上班。
走路的时候,乳尖被衣服磨着,又麻又痒,我挺着背,尽量不让它们碰到衣料,可一走就碰到。
电梯里人很多,我夹着胳膊,希望没人看见我胸前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可我知道,它们立着。衬衫下,若隐若现。
那天下午,我坐在工位上回邮件,跳蛋震了,乳贴又磨着,我像被泡在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是麻的。
我盯着屏幕,光标一闪一闪,手悬在键盘上方,抖得打不出字。
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完了。我回不去了。
可我不想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工作室里屋的床上,没有自己弄。
我侧躺着,蜷着腿,感受着穴道里那股空空的麻,心里很静。
沈叙说得对。
快乐不用我去找……它今天来了很多次,开会的时候,接水的时候,回邮件的时候,哪一次都没等我叫它。
它不像以前那样,要我到点了才拿出来。
它就住在我身体里,走一步,跟一步。
我闭上眼,想着明天又要带着跳蛋去上班,想着沈叙会在哪个节点按响它。
心跳很快。
可我不是怕。
我是期待。
第三天早上,我出门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衬衫,西裤,皮鞋,和昨天一样,和每个普通上班族一样。
可只有我知道,衬衫底下贴着乳贴,内裤里藏着跳蛋,后面是湿的,前面是硬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