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镜子,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理了理领口。
“陆沉,”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还能装多久?”
镜子里的我没回答。
我转身出门。
走出楼道的时候,太阳正好照在我脸上,暖的。
我夹着腿,走得很慢,感受着体内那个小东西跟着我的步子,一下,一下,轻轻地震。
我居然,开始享受这个了。
那天下班,我在地铁上站了一路,快到城南的时候,忽然很想见他。
我在城南下了车,进了工作室。
进门的时候,沈叙正在整理柜子,看见我,没说话,只是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今天的课,还上吗?”我问。
沈叙看着我:“今天不用上课了。你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他从柜子深处拿出一样东西,展开在我面前。
一条白色的裙子。收腰,下摆很长,纱质的,一层一层,泛着细碎的光。
“这条裙子,”沈叙说,“是改造完成以后,才用得上的。”
我伸手,指尖碰到那条裙子的布料,凉,软,滑。
“以后用得上。”沈叙说。
我看着那条白裙子,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那条裙子,不是现在穿的。
可我已经开始期待,穿上它的那一天了。
搬进来以后,头几个晚上我睡里屋那张床,是沈叙的床。
他睡外间的榻榻米。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枕头上他的味道,后穴里的麻一波一波地泛上来。我夹着腿,不敢弄……刚住进来,我不敢乱来。
可快乐自己找上门。
半夜,我醒过来,腿间是湿的,前面硬着,后面空着。我躺着,喘着,手放在自己腿间,想碰又不敢碰。
“睡不着吗?”
外间传来沈叙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你,你没睡?”
“听见你翻身翻了一晚上了。”沈叙说,“睡不着就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起来,走到外间。
榻榻米上,月光照进来,照在他身上。他侧躺着,给我让出半边位置。
我躺下去,躺在他旁边。
“刚搬来,睡不着?”沈叙问。
“……嗯。”
“慢慢就习惯了。”沈叙说,“这里以后就是你家。”
我躺在他旁边,闻着他的味道,听着他的呼吸,后穴里的麻慢慢退下去一点。
“主人,”我小声叫他。
“嗯。”
“我睡不着,是因为,”我顿了顿,“我在想,这个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以后都会是我的了。这张榻榻米,那面镜子,那把椅子,还有那个柜子里的裙子。它们都是我的了。我一想到这个,就,就睡不着。”
沈叙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伸手,轻轻盖在我手背上。
“睡吧。”他说,“明天,都是你的。”
我闭上眼。
他的手盖在我手上,温的。
我慢慢地,真的睡着了。
那天夜里,快乐没有来闹我。
它知道,我已经在它该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