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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4页）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苏青已经蹲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舌头灵活地卷住冠状沟，喉咙发出满足的“嗯”声。

早上本来就胀得难受的鸡巴被她这么一吸，我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苏青！你当着我面！”妈妈咬牙切齿。

苏青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用手搂过女儿，让小姑娘继续趴在我怀里。

她嘴里塞着我鸡巴，含糊不清地说：“怎么了？你不是说过要一起的吗？昨晚你独吞，现在该轮到我了。”

我怀里抱着女儿，胯下苏青的嘴穴像飞机杯一样吸着我的鸡巴，旁边妈妈气得奶子乱颤。这就是我的日常生活。

混乱又幸福。

等到所有人都起了床，李慧挺着大肚子从卧室挪出来。

她睡了一晚上，气色好了很多。

看到客厅里这混乱的场面，她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找了张椅子坐好，津津有味地看戏。

苏青给我口了好一会儿，直到我射在她嘴里，她才咕嘟咕嘟全吞了，伸出舌头卷干净嘴角溢出来的浓精，露出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妈妈赌气不看她，扭头去厨房做早饭。

我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苏青擦干净嘴角，坐在我旁边。李慧摇着轮椅凑过来，把手放在我膝盖上，圆滚滚的肚子里的孩子又在踢她了。

“小华，”李慧忽然开口，声音难得正经，“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等这个生下来，你还要不要继续生？”

我一愣。

苏青也扭头看我，妈妈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脚步顿了一下。

“李慧，你是说……”

“我意思是，”李慧抚着自己的肚子，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咱们三个都给你生孩子了。艳姐虽然没有怀孕，但我们都清楚那是老天的问题，不是你俩不够努力。我肚子里这个还有几个月出生，到时候你就有三个孩子了。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想要几个？”

苏青插嘴：“我倒是无所谓，反正现在这样也挺好。”

妈妈把盘子放在桌上，擦了擦手，没说话。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三张熟悉的面孔——妈妈，操了我整个青春期；苏青，我的第一个非亲人的女人；李慧，第一个给我生孩子的骚熟女。

“我想过，”我接过女儿手里的玩具，慢慢说，“有时候觉得，这辈子能有你们三个，已经是做梦都梦不到的事了。再生几个，养得起吗？”

“钱不是问题，”李慧大手一挥，“我有钱。”

“李慧，你不能这样，”妈妈终于开口了，“养孩子不是钱的问题。”

“我知道，”李慧难得不嘴硬，“其实我就是……觉得咱们四个人这么多年了，孩子能维系咱们这种……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每次我抱着闺女，我就觉得，哪怕我和小华没有结婚证，但我们的关系是真实的。这孩子就是我的证明。”

苏青眼圈忽然红了。她扭过头，不想让我们看到。

我心里一震。

妈妈叹口气，走到李慧面前，握住她的手：“李慧，你从来没说过这些。”

“说这些干嘛？咱们本来就是骚货俱乐部，”李慧红着眼睛笑，“可骚货也想有个家啊。”

“呜呜呜……”

苏青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转身，一把抱住李慧，两个大肚子的熟女抱在一起，哭得像个孩子。妈妈也凑过去，三个人抱成一团。

我怀里抱着女儿，两岁的大儿子也爬到我腿上，两个孩子瞪着大眼睛看着她们的妈妈和“阿姨们”哭。

我忽然鼻子也酸了，但没哭出来，只是把两个孩子搂得更紧了。

早饭在一种微妙的温情氛围中进行。

李慧说她要把公司转让了，在大城市开一家正经的连锁店，让我去当经理。

苏青说她打算在小区里开一个辅导班，辅导中小学生，反正她教了十几年书，轻车熟路。

妈妈说她没什么本事，就留在家里带孩子、做饭、当家庭主妇。

我看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未来，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过去那些偷偷摸摸的日子，那些害怕被抓、害怕暴露的恐惧，都已经远去了。

现在，我有了三个女人，三个（马上四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哪怕这个家在世俗眼里是畸形的、荒唐的、不可理喻的。

但这就是我的家。

吃完早饭，苏青和妈妈收拾桌子。李慧累了，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我把两个孩子放进婴儿围栏里，坐到李慧旁边。

她睁开一只眼瞄我：“干嘛？”

我把手放在她大肚子上，能感觉到小东西在里面轻轻蹬腿。李慧舒服地呼了口气，把我的手按在肚子上一个位置：“这里，他刚才踢得最凶。”

“李慧，”我低声说，“谢谢你。”

“谢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