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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5页）

“谢谢你当年的倒贴。”

李慧“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假装生气地戳我脑袋：“什么倒贴？我那叫慧眼识珠！看你小子鸡巴大，未来有出息！”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哼。”李慧扭过头，但嘴角挂着笑。

苏青洗完碗，走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她看着我和李慧的互动，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坐在李慧的另一边，伸手捏了捏李慧的肩膀。

“累了就回屋躺着。”

“不躺，”李慧摇头，“躺一天了，骨头疼。”

妈妈也走了出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水果。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地毯上，靠着沙发，仰头看着我们。

“苏青，辅导班开起来后，能不能让我也去帮忙？”她说，“我虽然没教过书，但管管孩子还是行的。”

苏青眼睛一亮：“可以啊！你形象好，说话温柔，孩子肯定喜欢你。”

“那我呢？”李慧问。

“你就安心养胎，还有两个月就生了，别折腾了。”

李慧撇撇嘴，但没反驳。

我看着她们三个商量着未来，心里那种踏实感越来越浓。

我扭头看向阳台，外面阳光正好，小区里传来小孩子玩闹的声音。

我想起高中时候那些秘密基地里的疯狂荒唐，想起第一次偷看妈妈露出，想起在苏青办公室里被抓奸，想起李慧那个巷子里扣逼自慰的夜晚。

那些日子刺激、荒唐、淫靡，但也恐惧、不安、偷偷摸摸。

而现在，虽然生活趋向平淡，每天围着孩子和柴米油盐转，但这种踏实感是以前没有过的。

苏青忽然问我：“小华，你以后还想不想继续搞……那个……露出俱乐部？”

李慧和妈妈也同时看我。三双眼睛，各有各的期待。

我想了想：“想是想，但得等孩子大一点再说。总不能让孩子看到。”

“肯定不能让孩子看到，”妈妈坚定地说，“这是我的底线。”

“那当然，”苏青点头，“不过咱们那个秘密基地，我觉得可以重新弄起来。你想想，咱们三个现在天天住在一起，想搞的时候往那个地方一坐，不比当年偷偷摸摸强？”

“就是，”李慧接口，淫笑着比划，“我当年那个金铃铛还记得吗？等我生完孩子恢复了，我要订一套更牛逼的！阴蒂上挂三个铃铛，走一步响三声！”

“你那叫暴露狂，不叫露出，”苏青吐槽她，“没品位。”

“你有品位？你一身渔网子也叫有品位？”

两个人又吵起来了。妈妈笑着摇头，叉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看她们吵架。

我靠进沙发里，看着眼前的画面——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婴儿围栏里两个孩子乖乖地玩着玩具，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她们骚货俱乐部的新装束，李慧挺着大肚子还在比划自己未来的阴蒂铃铛，苏青一本正经地分析露出和美感的辩证关系，妈妈笑吟吟地看她们吵架，见缝插针往嘴里塞水果。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闭上眼睛，回想起高中那天晚上，第一次和苏青做完，第二天我和妈妈在沙发上那段对话。

妈妈说“大人有大人的事情”，让我少操心。

我当时不懂，现在我懂了。

大人的事情，就是承担起自己的生活，承担起你爱的人。

我睁开眼，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我清了清嗓子，三个女人同时停住，看着我。

“妈，苏青，李慧，”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愿意做我的女人吗？不是偷偷摸摸的，是真真正正的。你们都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然后李慧先笑了，她挺着大肚子，嚣张地说：“这不是废话吗？我娃都给你怀了第二个了，你说呢？”

苏青眼眶又红了，但嘴上依然硬气：“小华，你这表白一点也不浪漫。当年你把你妈操得床都塌了的时候，那才叫浪漫。”

“苏青你闭嘴！”妈妈羞得脸通红。

妈妈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她伸手轻轻抚着我的脸，眼睛里全是温柔。

“华华，”她声音很轻，像怕打破什么东西，“妈妈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那天晚上在你床上。”

“我也是，妈。”

我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她的腰。妈妈埋在我肩头，发出很轻很轻的呜咽声。苏青也凑过来，挤进我怀里。李慧抱着肚子，把脑门抵在我额头上。

三个熟女把我围在中心，婴儿围栏里传来小家伙们不懂事却欢快的笑声。

窗外阳光正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