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隐忍,任由泪水滑落。 落寞的坐在车头,咬着一根烟。 他扯动嘴角,呢喃自语:“我爱你……”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自从林渡离开,顾厌弛就没有让自己停下来一刻。 忙完公司的事情就去看着花店,回到家就带着球球一起整理花园。 总之,他绝对不能停下来。 一旦停下来,他就控制不住想林渡。 今天好不容易把顾厌弛拉过来喝酒,卓乘泽看着死气沉沉,却还强撑着一口气的顾厌弛,他烦闷的捋捋头发。 “你说你,人是你放走的,现在又整这死出干什么?” “人家林渡又没主动提出来要离开,这下玩脱了吧!” 顾厌弛沉默,听到林渡的名字,他就好难过。 沈之初默不作声的喝着酒,感情的事,他也没什么话语权。 毕竟,他自己的感情都没整明白。 但他理解顾厌弛的心情,他知道林渡留在他身边会很痛苦,所以他选择自己痛苦,放林渡自由。 “你们喝吧,我回去了。”顾厌弛放下几乎没怎么动的酒。 “这么早干什么去?”卓乘泽拦着。 “回家。” 卓乘泽无语:“你家里有谁啊?这么着急回去。” “……”顾厌弛哀怨的看着卓乘泽。 卓乘泽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扎心了。” 看着顾厌弛的背影,卓乘泽对着沈之初不满的嘀咕:“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消沉下去?” “不然呢?你有办法?”沈之初挑眉。 卓乘泽不服:“有!” 沈之初微眯着眼睛,一脸的玩味:“比如说?” “男人多得是,再给他找一个不就行了。”卓乘泽自己说着都心虚,“找个比林渡还可爱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就能把他给忘了。” 沈之初无语的摇摇头:“事先说好,这是你一个人的意思,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卓乘泽凝眉:“怂货。” “我也没指望你,你看你都被楚胥玩成什么狗样了,我能指望上你什么?” 面对卓乘泽的恶意攻击,沈之初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承受。 季谂最近神神秘秘的,搞得林言人心惶惶。 他站在镜子前,各种搔首弄姿。 “我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骚里骚气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可爱,难道真的对我老婆失去吸引力了?” “不应该啊!我这年轻貌美的,活又那么好,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季谂请了一天假,他打算带林渡好好散散心。 “把林言丢家里是不是不太好?”林渡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不用管他。”季谂拍拍林渡的肩膀,“咱们今天就好好玩,什么都别管。” 两个人一出现,某些二哈已经闻着味追来了。 林言戴着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 他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林渡吗?他怎么来了?原来是他把季谂勾搭走的? 拿出手机本想给顾厌弛打电话,不过她一想事情肯定不简单,又默默的放下了手机。 不过知道季谂外面的人是林渡,林言也放下了心。 他知道季谂也没什么朋友,不管是什么原因,先让他们好好玩了再说。 季谂是个相当不错的开导者,在他温柔的话语里,林渡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 他和季谂在一起很轻松,难得能放下一身的疲惫。 “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季谂。”林渡很感激有这个一个朋友。 季谂轻笑:“别谢我,今天我也很开心,我也没什么朋友,所以我们这是互相陪伴。” 林渡勾起嘴角和季谂一起享受着难得的自由。 晚上回到家,季谂一进门就看到林言正一脸不悦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季谂挑眉,小东西又在这装模作样。 “哟!还知道回来啊?”林言阴阳怪气,“知不知道现在都几点了。” 季谂勾起嘴角:“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林言撇撇嘴:“硬气啊!” “那是。”季谂坐在沙发上,揉揉僵硬的脖子。 林言隐忍着,可身体还是无比诚实的靠了过去。 将季谂放在自己的腿上,按揉着他的脖子,嘴里不停的埋怨:“一天都不知道想我,连个信息都不给。” 季谂舒服的轻哼一声:“想了,只是有点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