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挑眉:“忙什么?忙着陪林渡吗?” 季谂一惊,一巴掌打过去:“你跟踪我?” 林言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一愣一愣的,他捂着脸,还没开口就被季谂一把掐住了脖子。 “说,你是不是已经跟顾厌弛说了,林渡来找我的事情了?” 林言拍拍季谂的屁股,艰难的呼吸:“老婆,不能……呼吸了。” “你先说!”季谂凝眉,凶神恶煞的瞪着林言。 林言摆摆手:“没有,没有……” 季谂放开他,一脸的警告:“敢骗我,我弄死你。” 林言委屈巴巴的揉揉脸,又摸了摸脖子:“就知道欺负我,我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我当然知道林渡来找你不简单,怎么可能跟顾厌弛说。” 季谂抿抿嘴,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他伸手想摸摸林言,吓得他直接抱头。 季谂轻声哄着,扒开林言的手:“老公,对不起。” “少来。”林言哼哼唧唧的表示委屈。 季谂揉揉林言的脸,轻叹一声,将林渡和顾厌弛的事情跟林言说了一遍。 林言跳到沙发上一脸的不满:“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你竟然瞒着我?” “我有八卦都说给你听,你竟然拿我当外人。” 季谂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你和顾厌弛是兄弟,我不是怕你……” “兄弟的八卦才有意思你懂不懂,再说了能让那个傻屌痛苦,我想想都觉得很兴奋啊!” “你看他那吊炸天的样子,谁看了不想踹两脚啊!” 季谂嘴角抽搐,好家伙,这是真兄弟。 林言一头钻进季谂怀里,委屈的捶打着季谂的肩膀:“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有人了呢!” “害的人家人心惶惶的,你得补偿我。” “……”季谂推开他,“别闹,我累死了。” 林言不依,抱着季谂的腿,娇羞的咬着唇:“没关系,你躺着,我来。” 人的悲喜各不相同,有人欢喜有人愁。 顾厌弛抱着球球,落寞的坐在顾星星旁边,看着花园发呆。 到处都是林渡的影子,却再也见不到他。 老牛吃嫩草? 林渡离开后,他的花店被顾厌弛经营的井井有条,营业额也在不断上升。 看着花店,顾厌弛嘴角忍不住勾起,他想,等林渡回来一定会很开心,他…… 想到一半,嘴角落下,苦涩的摇了摇头。 自己到底还在幻想什么,他好不容易才等到离开的这一天,又怎么会再回来。 顾厌弛拍拍自己的脸:“痴心妄想。” 自从林渡来了,季谂陪林言的时间大大减少。 林言委屈,可又不敢抱怨。 不敢惹老婆,他在心里把顾厌弛骂了千遍万遍。 “老婆,明天有个晚宴,你得陪我去。”林言抱着季谂不撒手。 “不行,我说好陪林渡的。”季谂揉揉林言的脸,“你听话自己去吧。” 林言耷拉着脑袋:“你就不怕我被别人勾搭走吗?” 季谂想了想:“能被勾搭走的都不是好狗,所以我相信你。” “……”林言嘴角抽搐,开启耍赖模式,“实在不行,你把林渡也带上,反正你们该去的地方也都去了。” 季谂一想也是,正好带林渡去玩玩。 晚宴人不是很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渡有些紧张,季谂一直鼓励他放松心态,享受生活。 林言宠溺的看着自己的老婆,他很开心季谂现在的变化。 毕竟,当初的他也是小心翼翼,惹人心疼。 真希望,林渡也能勇敢一点,获得新生。 “老婆,跟我去打个招呼。”林言冲着林渡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挺起胸脯,你很棒。” 林渡一怔,学着林言的手势,重重点点头:“好的。” “我去去就来,别紧张。”季谂有些不放心。 “去吧。”林渡冲着季谂甜甜一笑。 季谂走后,林渡努力调整,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突兀。 “你很好。”深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像醇厚的威士忌,轻轻拂过耳畔,带来一种独特的慰藉。 他的嗓音如同丝绒般柔和,每一个字词都吐露着优雅与自信。 林渡一怔,局促的抬头看去,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谢谢。” 成熟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那是岁月的馈赠,也是他们自身努力的结果。 “你好,陆祠,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没……没有。”林渡勾唇一笑,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慌乱,可眼睛却还是不由的想找到季谂,让他赶紧回到自己身边。 “你好像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我也一样,觉得很无趣,可为了应酬又不得不参加。”陆祠放轻声音,似乎是怕吓到眼前这只容易受惊的小鹿。 他看得出他的紧张,也能感受得到他的慌乱。 他那双眼清澈透明,没有世俗的纷扰和复杂。可却又隐藏着无法明说的悲凉,让人很想一探究竟。 寻找不到季谂,林渡只好收回视线:“我是陪朋友来的。” “你和林言是朋友?很巧,我和他也认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是什么坏人。” “没……没有,我没有认为你是坏人,你看起来也不像坏人,我只是有点紧张而已。”林渡解释。 “人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紧张也是在所难免的,不用觉得不好意思。”陆祠宽慰,“就好像我活该你没老婆 季谂一边聊天,一边观察着陆祠。 这个人真的很不错,谈吐优雅,幽默风趣,最主要的是他对林渡似乎真的很有意思。 林言拿出手机,拍下了林渡和陆祠聊天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