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吗林夏?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江让松了口气,心脏狂跳。 林夏死死盯着温泽:“江让,你觉得我不好,要和我分手,是因为他挑拨的?”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这事和温泽有什么关系。” 江让让温泽先回家,自己留下来处理。 温泽看了一眼林夏面目狰狞的样子,照做,门刚关上就听到林夏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你为了一个陌生人,就要放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真傻的人是你吧江让!” “闭嘴,当初先不管我死活的是谁?” 两人的争吵异常激烈,期间林夏还飞出几句脏字直指温泽。 温泽全当耳旁风,反正温家倒台之后他早就听过比这还难听的话。 他照常收拾干净桌面,最后伴着江让和林夏的吵架声睡着了。 受伤 温泽缓缓推开门走进去。 偌大的办公室地面一片狼藉,深色大理石茶几上凌乱的铺满了各种纸质文件。地上、沙发上,撕碎的纸张处处可见。 好像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残忍的屠戮。 温泽每走一步便皱眉,展示柜里价值百万的古董摆件完好无损,看样子不像是被抢劫。 再说这里可是创宏大厦最顶层……谁敢?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一步步踩着地上的纸过去,在秦浩的办公桌旁停顿两秒。 其中一张a4纸上沾了血,看样子是一份前不久刚通过审批的文书副本。 血迹的颜色很新鲜,用手一捻便在纸上留下一抹艳丽的红。 “嘶……”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痛呼,温泽当即绷紧身体,从桌上拿起一支钢笔防身。 声音是从旁边的休息室传来的。 温泽缓缓逼近,捏着那只钢笔站在休息室门口,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秦总?” 痛呼狠狠一顿,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衣物摩擦声。 不是秦浩? 温泽没再犹豫,一脚踹开门就冲了进去。 砰的一声巨响,门重重砸在墙上。 休息室里依旧整洁明亮,温泽举着钢笔与赤裸着上半身的秦浩撞了个正着。 秦浩似乎正要穿衣服,衬衫半挂不挂的套在胳膊上,露出胸腹干净利落的肌肉线条,块块分明。 他与温泽面面相觑,两人都愣住了。 半晌秦浩抽了抽嘴角,语气不善,“谁让你进来的?” 温泽终于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死了,准备过来给你烧纸呢。” 秦浩嗤笑一声,不屑道:“这支钢笔就是你的防身武器?能挡得住谁啊?” “用来给你送葬绰绰有余。外面怎么回事,为什么地上有血……?” 他看向秦浩腰间,那里有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向外渗着血。 “这是?” 秦浩笑容凝滞,侧身挡住那处伤口。 “怎么回事?” 温泽大步上前,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 “我要换衣服了,出去。” “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温泽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抬手就按在秦浩后背上。 秦浩浑身一震,钝痛瞬间涌上头皮,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手心传来湿漉漉的温热触感,温泽摸了一手血。 他按着秦浩的肩膀强行令对方转身,那遍布后背皮开肉绽的痕迹闯入眼帘。 一看就是棍棒交加所致,青青紫紫混合着血,还有无数道疤。 触目惊心。 温泽屏住呼吸,说话都有点磕磕绊绊。 “……这是怎么回事?” “与你无关。” “你不说,我会去问遍公司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