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性爱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办公桌上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温热气息。","苏翔大口喘息着,双手扶在柴青纤细柔韧的腰肢两侧;柴青则仰面躺在实木的办公桌面上,此刻正像一只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温顺宠物,双腿大开、微微颤抖,脚尖紧绷,裸色高跟鞋鞋跟无力地挂在脚踝上。","“老公……感觉好吗?人家服侍得您舒服吗?”柴青回过神来,半裸着娇躯,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蕾丝裙摆,便体贴地伸出纤纤细手,拿过桌上的湿纸巾,温柔地为苏翔擦拭起龟头与大腿根部残留的液痕,又细心地为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裤,像是个最贴心的小娇妻一样。","苏翔低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侧脸。","就在短短两天前,这个女人还在电话里冷酷地威胁他,贪婪的索取将他推向死亡的边缘。","而现在,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唯命是从、婉转迎合的美丽娇妻。","“起来吧。”他声音沙哑地开口,拍了拍她的臀肉,“把衣服穿好,我们还有正事要做。”","“是,老公。”柴青顺从地应道。","她从办公桌上跳下来,然后快速地整理了下自己身上被撕扯得乱七八糟、充满了性爱痕迹的蕾丝连衣裙和直筒丝袜。","苏翔伸出手来,她也立即红着脸拉住,十指交扣的瞬间,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完全没有从前的排斥与冰冷。","这对之前同床异梦的合法夫妻,像是重新进入了热恋一般,手拉着手,蜜里调油地走出了办公室。","走到院子门口时,苏翔停住脚步,把车钥匙放进她掌心,指尖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你先去车上等,我去跟李老师说几句话。”","“好呢。”柴青接过钥匙,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老公,人家在车里乖乖等您哦,您快点出来,人家一秒钟都不想离开您~”她踮起脚尖,在苏翔的嘴角亲了一口,美眸中满是依恋,随后便踩着高跟鞋轻快地走向了地下停车场。","看着柴青那摇曳生姿、窈窕迷人的背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苏翔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征服欲。","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推开了另一间办公室的门。","李汉生正悠闲地坐在沙发起上品茶,神态沉稳自若。见苏翔进来,他微笑着抬起头:“看来苏先生对这次的改造……还算满意?”","苏翔难上前紧紧握住李汉生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李老师,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早已从天台跳下。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李汉生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靠回椅背,随后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苏先生,先别高兴得太早。你的娇妻刚刚完成重构,思想和心理机制还不算完全稳定,正处于塑造期;而且她的家人、朋友对她非常熟悉,一旦接触,仍可能会发现破绽。为了巩固催眠改造的效果,我建议你这几天带她出去走走,脱离原本的生活环境。”","“出去走走?”苏翔一愣。","“没错。”李汉生点点头,声音不疾不徐:“我记得你之前的资料里说,南岛那边还有两处房产需要你配合她办理过户手续。你可以伪装成带她去南岛办理手续,一来一回几天时间,这期间你每晚给她戴上我配给你的便携式催眠头盔,持续加深强化催眠指令。等这几天过去,她的娇妻人格就会彻底根深蒂固,再也改变不了。”","苏翔几乎没有犹豫,他刚从绝望的地狱中挣脱出来,正渴望着能肆意享受自己新得到的新战利品、“绝美玩偶”,听到这个建议自然是一百个赞成。","“好!我今天下午就收拾行李出发!”苏翔一口答应,接着说道,“至于剩下的尾款,我出发前就会全额打到您的账户上!”","李汉生满意地抿了一口茶,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翔,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苏先生,既然柴青已经搞定了,那她背后的姜婉容和黄蒙呢?你是否有意将她们两个也一并改造,让她们同样变成对你百依百顺的忠实奴隶?毕竟人背后是一层层无法割断的社会关系,这始终是个隐患。”","他顿了顿,抛出了诱人的条件:“考虑到你是老客户了,如果她们两个打包一起处理,我可以给你个优惠价——一共一千六百万。”","一千六百万。","听到这个数字,苏翔心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把那个表面知性、内心蛇蝎的岳母、大学教授姜婉容,以及那个嚣张跋扈、多次当面羞辱他的假小子黄蒙一起踩在脚下,让她们像柴青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求欢……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麻。","然而,一想到自己刚刚被榨干、手头资金周转的巨大压力,苏翔还是理智地压下了冲动,喉咙滚动了一下,干笑了一声回答:“这个……李老师,我非常心动,不过一千六百万确实不是个小数目,我现在刚拿回公司、资金周转有点紧,请允许我稍微考虑一下,过两天再回复您。”","李汉生自然不催不逼,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问题,苏先生随时可以联系我。”","---","离开娇妻教室后,应柴青的要求,苏翔带着她去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进行了一番大采购。","看着昔日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学霸女神,如今像个小挂件一样贴在自己怀里,甜甜地叫着“老公”,为自己挑选衣服,苏翔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在高档内衣品牌店里,柴青乐此不疲地将一套又一套薄如蝉翼、显露身材的情趣内衣穿在身上、毫无避讳地拉着苏翔欣赏。","看着自己“娇妻”那惹火的身材和百依百顺的神态,苏翔的邪火再次被点燃,他硬拉着柴青进了商场洗手间那间宽敞的无障碍隔间。","“啪嗒”一声扣上门锁,苏翔便迫不及待地将柴青按在了门板上,吻得又深又急。","柴青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极力迎合着狼吻,美眸泛着迷离的水汽,极为熟练且放荡地掀起自己的裙摆,抬起一条套着丝袜的美腿主动顶了顶苏翔的指挥棒,口中发出娇滴滴的低吟:","“嗯啊……老公好坏……在商场洗手间里也要操人家……快点进来……呜呜……人家的小穴好痒……想被老公粗暴地填满……”","苏翔已经硬得发疼。","他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另一只手则把丁字裤拨到一边,指尖触到那条蜜缝时,热得发烫,湿得一塌糊涂。","他先用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才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入口,龟头缓慢却坚定地挤开软肉。","“臭婊子……这么紧……”他低喘着,一寸寸往里送。","整根没入的瞬间,柴青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内壁又热又软,层层软肉立刻裹上来,像有无数小嘴在吸吮。","苏翔刚抽出半截,她就主动抬腰去追,生怕他退出去。","“是……我是老公的臭婊子……哈啊……老公操死我吧……嗯嗯……”","卫生间里空间狭窄,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板发出细微的震动,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如果此时有人进来,显然会立即发现他们的丑事;然而柴青毫无一丝羞涩,她像个熟练的妓女一样,配合地抬高腿,让他进得更深,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软软的呻吟:“嗯……老公……好深……再重点……人家好喜欢……啊……再进来一点……哈啊……”","苏翔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声音太大;可柴青却主动伸出舌头,舔他的掌心,眼神迷离而服从,甚至轻轻咬他的指尖,像只服从的小狗。","他换了个姿势,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柴青踮起脚尖,腰塌下去,迎着苏翔爆操的节奏把美臀主动往后送,声音断断续续却放荡:“嗯……老公……好喜欢……啊啊……不行了……要飞了……操坏了……老公的大鸡巴把我操坏了……啊啊……”","苏翔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柴青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大腿内侧亮晶晶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水液喷溅出来,溅湿了苏翔的小腹和西裤。","苏翔低吼着全部射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出一点弧度。","事后,柴青自己靠在门板上缓了几秒。","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把丝袜内侧弄得一片黏腻,甚至有几滴已经滑到了膝弯。","她却只是皱了皱眉,从包里抽出纸巾,低头仔细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细致而自然,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擦完后把丝袜拉回原位,裙子抚平,头发随意拨了拨,脸上还带着潮红,却已经能神色如常地对他微笑:“老公,我们继续吧,我要为去南岛准备些夏天衣物,再给你准备点惊喜。”","两人回到家已是下午。","苏翔进门后先处理公司事务——股权变更的初步文件、银行账户解冻的申请、几封需要立刻回复的商务邮件。","他坐在书房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心中却一直装着刚才商场里的余韵,以及即将到来的南岛之行。","每一次回想起柴青在卫生间里主动抬腿、主动舔他掌心的样子,下腹就会再次发热。","柴青则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哼着小曲在卧室里为两人收拾前往南岛的行李,她打开衣柜,一件件挑选衣物,动作轻柔而有序。","“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声急促地响起。","苏翔被吓了一跳,警惕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一瞧,瞬时如坠冰窖——外面站着的,赫然是柴青的母亲,姜婉容。","苏翔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冒出一阵冷汗。","姜婉容可是这起婚姻骗局幕后的真正黑手,精明毒辣,要是让她看出端倪,后果不堪设想。","他定了定神,按照李老师的指示,对着刚从卧室闻声赶来的柴青低声下达暗语指令:“柴青!【扮演模式】!”","刚走到客厅的柴青娇躯一震,美眸中的娇柔与谄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与高傲。","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泛红的脸庞,恢复了平日里与他相处时那副高冷的神态。","见柴青已经成功切换状态,苏翔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紧张,忐忑不安地打开了门。","门一开,姜婉容那张保养得极好、不施粉黛却自带一股知识女性威严的面孔便映入眼帘。","虽然已过四旬,但姜婉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年轻。","肌肤白皙、紧致细腻,脸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优雅的高髻,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米白色羊绒风衣,内搭一件深V领的酒红色丝质衬衫,饱满的D罩杯将丝衫撑得紧绷而饱满。","下身是一条修身的藏蓝色西装裤配黑色细高跟鞋,显得双腿修长笔直,活脱脱一个温文尔雅的女教授、温柔慈祥的母亲。","她眉眼之间与柴青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知性与沉稳;现在和柴青站在一起,根本不像母女,倒更像是一对姐妹花。","难怪二次元宅男苏翔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妃英理”的形象。","“妈,您怎么来了?”苏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姜婉容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旁若无人地换鞋走了进来。","她一边解开风衣的扣子,一边用冰冷而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我怎么不能来?你们俩个倒好,突然说要去什么南岛度假,她的电话还打不通。她人呢?”","“妈,我在这儿呢。”柴青此刻刚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对至亲才显露的小小不耐烦,完全是过去那种对苏翔爱理不理、对母亲却极度依赖的做作姿态。","姜婉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见柴青神情如常,眉眼间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疏离与高傲,那一丝怀疑才稍稍收敛。","她挥了挥手,毫不客气地支开苏翔:“小苏,你去书房忙你的。我跟青青说几句话。”","“哎……好,好的妈。”苏翔装出一副懦弱胆小的模样,连声答应,进了书房却没有关严门,侧身靠在门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等门关上后,姜婉容拉着柴青走进卧室,冷声质问道:“青青,你怎么回事?这两天干嘛去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黄蒙差点报警——她昨天晚上一直给我发消息,说你像蒸发了一样。”","柴青面不改色,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妈,我这两天去郊外泡温泉、放松一下,手机不小心掉进水池里摔坏了,今天刚回市区。没来得及通知你们。”她从包里拿出那部进过水、屏幕已经花掉的手机,递给姜婉容。","姜婉容接过,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是进水报废,屏幕上的水渍与裂痕犹在。","她的眉头才松了些,却仍没有完全放下:“那苏翔怎么突然又发短信给我,说你们俩要出门几天、去南岛?以前你不是最烦跟他出门吗?”","“房产过户。”柴青冷冷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算计,“南岛那两处房产价值几百万,苏翔那个死宅男一直推三阻四不肯配合过户。我这次亲自押着他过去,当面把手续办清,免得夜长梦多,拿到房产,我们才能彻底把他榨干。”","听到是为了房产,姜婉容微微点了点头。","然而,当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柴青敞开的行李箱时,眉头却猛地紧锁起来,只见行李箱的一角,竟然堆放着一堆布料极少、极其露骨的情趣内衣、黑丝吊带,甚至还有几个造型夸张的跳蛋与电动按摩棒。","她上前一步,用指尖拨开最上面的蕾丝,声音沉了下来:“这又是怎么回事?青青,你带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做什么?”","柴青神色自若,连眼皮都没抬,甚至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妈,这不过是我的保险手段罢了。如果苏翔不听话,就用这些诱惑他,趁他硬起来、想要的时候,再让他多出点钱。反正他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多榨一点是一点。这不都是您教我的吗?”","姜婉容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赞许与彻底的放松。","她伸手亲昵地拉住柴青的手赞叹道:“好!办事倒还是有几分我的风范,不愧是我的乖女儿。记住,对男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把钱和房产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她顿了顿,道:“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这次我们收获不小,等南岛的房产拿到手,你就跟这个矮冬瓜离婚,到时候我们母女俩就能好好潇洒享受一阵子了!你放心去吧,黄蒙那边我也会跟她说一声,让她别再瞎操心。”","又叮嘱了几句,她终于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姜婉容前脚刚走,苏翔后脚就冲出书房、溜回了房间。","“【娇柔服从】!”他迫不及待地说出暗语。","下一秒,柴青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冷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带着依赖的温柔,软软地扑进苏翔怀里,将刚才与姜婉容的对话一字不漏、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苏翔,包括自己如何用“市郊泡温泉”、“手机进水”、“去南岛办理房产过户”来应付。","苏翔听得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刚才只要柴青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姜婉容绝对会立刻察觉。","那部“进水”的手机,其实是商场卫生间里被他弄湿的——也得亏柴青脑子居然转得这么快,一个符合逻辑的谎话张口就来。","“青青……”苏翔有些后怕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忍不住试探道,“那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吧?”","柴青闻言,娇躯剧烈一震,美眸中瞬间充满了惶恐与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苏翔面前,双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大腿上,声音发颤却异常认真:“怎么会呢,老公?奴隶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按照姜婉容的思维习惯做出的伪装罢了。在奴隶心里,老公就是天,是奴隶生命的全部意义。奴隶爱您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命,怎么可能去算计您?只要老公一句话,哪怕现在让奴隶把所有的财产都过户给您,甚至要奴隶去工地里找两个力工3P,奴隶也绝不皱一下眉头……”","看着柴青那发自肺腑的温顺与绝对的臣服,苏翔深深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他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个无比严峻的问题:姜婉容和黄蒙就像两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光靠柴青一个人演戏,不可能永远瞒下去。","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再花一千六百万,把姜婉容和黄蒙也送到李汉生那里彻底改造。","到时候母女俩再加上闺蜜,三个女人一起做自己的忠实奴隶,不仅绝对安全,而且……那将是何等的享乐?","反正公司已经拿回来了,钱以后可以再挣,但这报仇雪恨加了结后患,可一分钟也不能耽误。","苏翔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汉生的电话:“李老师,姜婉容和黄蒙……我决定一起做。一千六百万,我尽快安排尾款。南岛回来之前,我会把钱转过去。”","电话那头,李汉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好,知道了。去南岛的时候,每晚记得给她戴头盔,巩固很重要,路上好好享受吧。”","挂断电话,苏翔只觉得浑身畅快,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敞开的行李箱上,发现几件情趣内衣、跳蛋、按摩棒整整齐齐地码在最上层,黑色与红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喉咙有些发紧:“这些……是拿来干嘛的?”","柴青跪在地上,抬起娇艳的俏脸,神色自然而一本正经地回答:“回老公的话,这些是人家专门准备用来服侍老公、方便老公随时在人家身上发泄性欲的工具呀~人家希望能在南岛这几天怀上老公的孩子。如果能给老公生个女儿就最好了,等女儿长大了,人家会亲手把她培养成和人家一样的娇妻奴隶,母女俩一起好好服侍老公主人~”","听到这离经叛道却又无比顺从的回答,苏翔胯下的肉棒瞬间血脉偾张,硬得像根铁棍,他看了看时间,距离航班起飞还早,于是果断下达指令:“去,把那套最露骨的情趣内衣换上。”","“遵命,我的主人老公~”柴青欢快地答应着,从行李箱里抽出一套黑色的镂空情趣内衣,娇躯轻盈地转过身,光着脚丫袅娜地进了洗手间。","几分钟后,洗手间门轻轻推开,柴青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连体网衫:上身仅仅是两片半透明的薄砂,根本遮挡不住她C罩杯的丰满双峰,粉嫩的乳晕与红豆在薄砂下若隐若现;下半身是一条只有几根黑线交织的开档高叉连体丝袜,私处的雪白与草丛完全裸露在外,中间蜜穴的细缝还残留着之前的湿痕,稍微一动便泛起一阵迷人的水光。","“老公……好看吗?人家专门穿给您看的……”柴青美眸含春,修长的双腿微曲,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走上前爬上了大床。","苏翔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粗暴地一把将她按倒在床褥间,粗暴地推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硬膨胀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狠狠贯穿了进去。","柴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顺势像一条温顺的蛇般缠上了苏翔的躯体。","“哧——!!”","“哼嗯……好老公……啊……操得好深……老公……要把人家捅破了……”","柴青发出放荡而满足的尖叫,十指深深扎进苏翔背部的肌肉里,双手死死抱住苏翔的脖子,修长白皙的双腿环在他腰间,迎合着他的撞击疯狂扭动臀部。","随着苏翔狂暴地挺腰抽送,那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扭曲出夸张的弧度,泛着爱液的水花在交合处啪嗒啪嗒地剧烈飞溅。","“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在卧室里不断回响。","就在疯狂抽插的过程中,苏翔无意中一抬头,看见了摆在柴青床头柜上的那张合影——那是柴青与母亲姜婉容的合照。","照片上的姜婉容笑得知性优雅,成熟丰满。","那张与柴青有着六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熟女风韵的脸庞,瞬间点燃了苏翔心中最禁忌的邪火。","他的动作忽然慢了半拍,脑海中浮现出姜婉容进门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再对比此刻身下这具完全属于自己的身体,接着一种极其邪恶的念头缓缓升起。","——如果被自己按在身下的,真的是那个曾经策划一切、用知性面具掩盖蛇蝎内心的女人……","“青青!”苏翔一边狠狠抽插,一边粗声命令道,“假装你就是你妈姜婉容!用你妈的语气和眼神来伺候我!”","被催眠改造了的娇妻美眸微微一凝,眼里的娇柔瞬间收敛,她的眼神在三秒内完成了切换——原本清澈依赖的目光变得成熟、知性,又带着一丝高傲的媚意;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连呼吸的节奏都沉了半度。","她缓缓抬起纤手,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勾住自己的发丝顺到耳后,朱唇轻启,发出了与姜婉容如出一辙的沉稳而温和的熟女音腔:","“小苏啊……年纪轻轻的,怎么火气这么大?你看你……把青青折腾得不成样子……是不是女婿你心里压着火呀?要是青青不耐操,妈妈可以帮你去去火~”","这种身份错位带来的背德震撼,让苏翔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柴青饰演的“姜婉容”优雅地扶着苏翔的肩膀坐起身来,她微微低头,捧起苏翔那粗硬的肉棒,将自己那对庞大而饱满的C罩杯雪白大奶子挤压在一起,夹住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摩擦,乳肉柔软滚烫,乳沟里很快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润,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她一边夹,一边抬头看他,偶尔伸出舌尖舔过顶端渗出的液体,声音低低的::“嗯……女婿的鸡巴真大……妈妈的奶子夹得舒服吗?妈还以为你天天操青青呢,没想到你憋得这么厉害……叫声妈妈来听听……”","“妈妈!姜妈妈!”","苏翔被刺激得眼眶发红,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把“姜婉容”拉起、反扣在床上,扶着她的腰肢让其跪趴在被褥上,从后面以最原始粗暴的姿势狠狠贯穿了进去。","“噗嗤——!啪啪啪啪!”","“啊啊啊——!女婿……太粗暴了……妈妈……要被女婿插坏了……”","狂暴的撞击声与“姜婉容”发出的呻吟在卧室里久久回荡。","苏翔双眼通红,双膝死死顶在床上,如同打桩机般狂抽滥炸,一只手拽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姜婉容”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不住地求饶:“啊啊……女婿……大鸡巴女婿……唔嗯……要被女婿插坏了……妈妈……妈妈服了……哈啊……妈妈正在被自己的女婿内射……好羞耻……可是好舒服……”","苏翔最终在脑海中彻底撕碎姜婉容高傲形象的幻想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倾泻进了柴青的子宫深处。","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缓慢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黑色蕾丝上留下浊白的痕迹。","柴青软软地趴在床上,呼吸急促;但因为主人没有喊停,她还在忠实地扮演着自己的母亲,轻声问:“女婿……满意吗?妈妈还可以再陪你一次……或者让青青也过来,我们母女一起服侍你……”","苏翔闭着眼睛,感受着性爱与掌控欲交织的快感。","他知道,在南岛他还有充裕的时间,去享受自己的新娇妻,而柴青绝对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很快,黄蒙和姜婉容也会变成这样的“娇妻”,和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