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露天停车场安安静静,不见人影。
黄蒙的黑色越野车安静地停在第三排的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李汉生和艾美坐在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深色轿车里,目光平静地盯着那辆越野车。
今天两人的衣着都很低调,李汉生身着深灰色拉链卫衣和休闲裤,戴着墨镜,副驾驶上的艾美则换上了紧身运动上衣加瑜伽裤,乌黑的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从棒球帽后面伸出,脸上则戴着口罩,看起来就像刚从健身房出来的普通学员。
她手里握着的看似是台普通的智能手机,实际上是经过改装的微型电击器,电压足以让人瞬间昏迷,却不会留下明显外伤。
两人根据之前放在越野车底盘上的定位追踪器,轻易地锁定了黄蒙的位置;他们已经跟踪黄蒙三天,已基本摸清对方的生活规律,也知道黄蒙大概会在几分钟后从健身房出来。
李汉生看了看表,点头道:“准备行动。记住,动手前要确认没有行人目击者;电击后她会立刻软倒,记得扶住她,我会从另一个方向马上过去。”
艾美应了一声,先推开车门,像散步一样走向越野车附近的阴影处。
她靠在墙边,装作在看手机,实则用余光锁定车门方向。
夜风吹过,带起她马尾的轻晃。
李汉生则从另一个方向接近,蹲在地上假装系鞋带。
健身房的自动门滑开,黄蒙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荧光绿的运动套装,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黑色紧身背心,B罩杯的胸部在运动内衣里显示一个柔和的形状。
披肩的金色烫发被她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身高腿长,步伐带着常年运动养成的利落,整个人透着一股中性而张扬的飒爽。
她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低头按车钥匙,嘴里还在低声骂着今天器械区的某个男人“碍眼”。
车灯闪了两下。
就在她拉开驾驶座车门、侧身准备坐进去的瞬间,艾美从阴影里快速闪出,四周无人,她的电击器准确按在黄蒙后颈与肩窝的交界处,蓝紫色的电弧喷薄而出——
“滋啦——!”
短促的电流声响起。
黄蒙娇躯剧烈一颤,双眼猛地圆睁,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未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截被砍断的枯木般软绵绵地向后栽倒,艾美早有准备、接住她往后拖行两步;李汉生则快步上前、拉开左后车门,协助艾美将黄蒙扶起塞进车后座、关上车门,自己则从打开驾驶位车门上车。
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黄蒙的金色头发凌乱地铺在座椅上,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未干的汗,呼吸已经变得又浅又慢。
李汉生从驾驶位上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一切正常后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汇入夜色,驶向娇妻教室,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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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亮起冷白的灯光,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仪器低沉的运转声。
李汉生把黄蒙固定在治疗床上,为她戴上全封闭式耳机与VR眼罩。
皮带只固定四肢与腰部,力度刚好限制大幅度挣扎。
艾美在一旁校准监测设备,确认生命体征平稳后,点头示意。
有一件事是苏翔不知道的,那就是无论他是否最终支付那一千六百万,李汉生都会改造黄蒙和姜婉容。
也许客户们懵懂无知,但李汉生却深知利弊,绝不会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尾巴。
当然了,如果苏翔不付款,李汉生也有办法让黄蒙和姜婉容为自己发挥价值……
李汉生站在床边,看着仍处于电击后昏迷的黄蒙。
他很清楚,这个女人最容易利用的就是她对柴青近乎偏执却无法真正拥有的渴望。
任何有效的暗示,都必须从她已有的强烈情绪出发。
他开始行动,取出那支冷战时期的控制针剂,剂量经过精确计算。
针尖刺入静脉,药剂缓缓推入。
三分钟后,黄蒙的呼吸开始出现变化。
药效迅速降低了前额叶的冲突监测功能,却还没有完全接管她的意识,李汉生启动了第一阶段的催眠视频和重复的音频。
视频里的螺纹一直旋转着,吸引着被改造者的注意力;音频则以稳定的节奏开始,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爱青青。你一直想靠近她、被她需要。可青青选择了苏翔。这说明苏翔身上有一种你没有的东西。一种能让青青留下的东西。你开始意识到——他有独特的吸引力。”
最初的几个小时,黄蒙仍在强烈反抗。
即使在药物作用下,她的身体一次次绷紧,手指死死抠住床单,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拒绝:“不……滚……苏翔那个……矮冬瓜……我才不会……青青是我的……”
她的呼吸急促,额角青筋微微鼓起,显然在用力对抗正在被强行灌入的观念。
监测屏幕上,冲突相关的脑电活动反复升高,又被药物一次次压下去。
李汉生没有增加音量,只是让同一段内容无限循环。节奏不变,用词不变,像潮水一样反复拍打她已经松动的防线。
到了后半夜,黄蒙的反抗明显减弱。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死死绷紧的肌肉逐渐松开。
呼吸变得又深又乱,偶尔会发出迷茫的低吟。
拒绝的句子越来越短,越来越不完整:“不……青青……苏翔……有……什么……我……”
药物持续消耗着她的意志力,长时间的重复则让新观念在低批判状态下不断沉积,她开始出现明显的定向力障碍——有时会短暂清醒般地挣扎,随即又被音频重新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