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海拔升高,气温骤降,漫天的白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温泉山庄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黑瓦白墙,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白色的水汽与雪花交织在一起,宛如不染凡尘的仙境。 靳寒洵牵住林洛阮的手下了车,将人护在臂弯里,挡住扑面而来的寒风和碎雪。 林洛阮乖乖和哥哥就在这里,谁也不能来打扰 纯白丝绸浴衣顺着林洛阮圆润的肩头滑落,轻飘飘地掉在地板上。 失去衣物遮蔽的陌生感瞬间将他包裹。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林洛阮慌得闭紧双眼。 他从未在室外一丝不挂,凭着本能,一头扎进靳寒洵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哥哥……阮阮没衣服了。” 靳寒洵肤色偏冷,胸膛结实硬挺,肩宽腿长。 而林洛阮却白得发光,骨架纤细柔软,腰肢盈盈一握。两人紧贴在一起,体型差与肤色差格外分明。 靳寒洵感受着怀里人的轻颤,单臂托住林洛阮的臀肉,将人稳稳抱起。 “不怕,哥哥抱着你,没人看得见。” 他大步踏入升腾着热气的露天火山石汤池中。 温热的泉水很快没过胸口,将雪夜的寒意隔绝在外。 林洛阮在熟悉的怀抱中渐渐卸下防备。 水波的浮力托着他,让他四肢彻底放松,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软哼。 “好暖和……” 他双手扒着池壁,打量着外面飘落的白雪,满眼都是惊奇。 “哥哥,下雪了,好漂亮!” “乖乖喜欢,以后哥哥每年冬天都带你来。” 靳寒洵坐在林洛阮身侧,一手护着他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将飘在水面上的精致木托盘拉近。 他拿起银叉,挖了一小块草莓慕斯递到林洛阮唇边。 “乖乖,吃蛋糕。” 林洛阮嗷呜一口吃掉,腮帮子一鼓一鼓。 靳寒洵往后靠在池壁上,顺手端起那杯清酒,浅浅抿了一口。 林洛阮吃了几口蛋糕,正吸溜着草莓果汁。 视线一转,被靳寒洵手里的透明液体吸引。 “哥哥在喝什么?” “这是清酒。” “清酒?什么味道?” 靳寒洵将酒杯凑到林洛阮鼻尖,一股奇异米香钻进他的鼻腔里。 “等到了夏天的尾巴,乖乖就可以喝了。” 林洛阮皱起好看的鼻子,嘟囔着“哦”了一声。 可他实在是好奇,这散发着大米香气的“清酒”是什么味道。 于是,林洛阮趁着靳寒洵转身放托盘的空隙,他两只手端起那杯清酒,凑到唇边猛地抿了一大口。 “咳咳!”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林洛阮呛得直流泪。 靳寒洵转头看清状况,面色骤变,立刻端来一旁的温水喂他漱口。 “乖乖,快漱漱口!” 林洛阮委屈地用温水漱口,又喝了一大口果汁,这才把嗓子里的那股辛辣劲儿压下去。 他眼泪汪汪地看着靳寒洵。 “哥哥……这个清酒好辣呀……” 靳寒洵放下杯子,替他擦去眼角的泪花,语气里带着心疼。 “对,这个清酒不好,辣到我的乖乖了。” 清酒度数虽低,但林洛阮长这么大滴酒未沾,身体根本受不住。 酒精在血液中迅速挥发,劲头瞬间上涌。 不到五分钟,他的双颊染上大片勾人的酡红,眼底泛起迷离的水雾,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池壁边。 原本的乖巧听话荡然无存。 “哥哥……” 林洛阮变得极度黏人,他手脚并用,水花四溅中,像八爪鱼一样攀上了靳寒洵。 软乎乎的脸颊死死贴着对方的颈窝,一下又一下地蹭着。 “好热……哥哥抱抱……” 林洛阮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每一寸肌肤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十分滚烫。 也把靳寒洵撩得浑身紧绷。 靳寒洵呼吸粗重,手掌扣住林洛阮的后脑,将人反压在铺着厚软毛巾的池壁上。 他俯身,强势吻了上去。 水汽氤氲中,这个吻起初还有些克制,几秒后就变得如狂风骤雨般凶狠。 滚烫的指腹顺着那单薄的脊背游走,惹得怀里的人止不住地战栗。 陌生的侵略感让林洛阮本能战栗。 眼角沁出委屈的泪珠。 在换气的空隙里,他轻颤着从唇缝间溢出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呢喃。 “疼……” 这声软糯的哭腔,直接化作一盆冰水,迎头浇在靳寒洵的脑袋上。 靳寒洵瞬间清醒,动作僵在原地。 看着林洛阮泛红的眼角和委屈的表情,心痛与懊悔翻江倒海般涌上靳寒洵心头。 他还在发抖的林洛阮捞进怀里。 “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弄疼你了……” 靳寒洵不断亲吻着林洛阮的发顶和眼角,哑着嗓子疯狂道歉安抚。 林洛阮被酒精弄得晕晕乎乎,只知道往那个热源里钻,小声嘟囔着难受。 为了平息彼此的难耐,靳寒洵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亲吻着林洛阮的指节,用最温和、最克制的方式,耐心引导着,替彼此纾解了这场难熬的燥热。 …… 事后,林洛阮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在靳寒洵怀里沉沉睡去。 靳寒洵扯过宽大的浴巾,将人裹成蚕蛹,抱回山庄套房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 次日清晨,夜雪停歇。 林洛阮在暖和的被窝里睁开眼,搓了搓还在发酸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