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安揉开江逾白紧皱的眉头。 “别灰心,没有头绪的时候,往往就是转机要来的时候,不是安慰你,是真的。” 江逾白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小声嘟囔。 “现在只能这么想了,明天把监控再过一遍,换个思路,不看人,看规律,看有没有什么固定出现的东西,同一辆车,同一个外卖员,同一个快递员,什么都行。” 只要有就行,别让他们一头雾水。 季予安揉揉他的脑袋,又低头亲亲他的眉心。 “大海捞针也得捞,捞不到针,至少知道这片海里没有针,那就换一片海。” 江逾白嗯了一声,闭上眼,季予安轻柔地拍着他的背,混着雨声,十分助眠。 江逾白的呼吸慢慢沉下去,攥着睡衣下摆的手指也松开了。 季予安看着睡着的某人笑笑,在他额心落下一吻。 “晚安,宝贝。” 完美标本(十七) 如同季予安所说,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不过…… 这次的转机,是完美标本(十八) 方景深这回出来的快些,但也累的够呛,他摘下手套,捏了捏眉心。 手套在手上戴了太久,指腹的皮肤被汗水泡得发白发皱。 蜡像摔裂之后,处理难度比他预想的要大。 正常来说,处理蜡封尸体得靠机械剥离为主,局部加热为辅。 先用锤子、凿子从裂缝处打开一个可控的窗口,再一点一点往里走。 遇到蜡层跟皮肤粘得特别紧的地方,才用热风枪远远地吹上几秒,让那一小片蜡稍微软化,然后立刻用镊子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