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湛怔了怔:“为什么这么说?” 鹤云笑了笑。 她望着许湛。那是一种透彻的、过来人的眼神,让许湛极为不适。仿佛鹤云在这一刻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他自己看不到的东西似的。 “因为徐淮一定找了很久,他一定是已经没有别的路可选了,才会想到再重新创造一种修炼的方法。” “而你看他的眼神告诉我……如果你的办法真的利大于弊,你一定会告诉他的。” 也或许已经说过,被徐淮否决了。 他们的过往已经被埋葬在无人知晓的过去,但是每个路过的人,张望过来时,都能从还活着的那人身上窥见少许许。 鹤云带人离开了很久,许湛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他隔着一段距离,沉默地看着水晶棺中的徐淮。 我的演技似乎太好了,就是演的有些偏差。 许湛想。 但又不愿意深想。 日色昏昏,这时候已经不适合来灵堂吊唁了,外面也终于没有了灵师的身影。 “许先生……” “出去看看乾天长的人到了没。” “啊?那我直接给倪晃打电话,噢噢,我出去打。” 她快速离开。 曲信合上名册,放到供桌上,低声道; “观测站陆续来过三个分析师、七个观测员,都不是你提过的几个核心高层。我没留,但是放了追踪用的东西。我去看看。” “去吧。”许湛把刚才顺手带下楼的木风铃扔给曲信。 最后大厅就只剩下许湛和徐淮的棺椁。 地脉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带着些许焦躁。 “为什么不换,换。有办法!” 许湛扯扯嘴角,冷淡的声音落在空荡荡的大厅: “着急了?” 大概是他 “你知道什么叫封印吗?” 傀儡师念念有词, “不只是把地脉封印在地下,他们还抢走了神的权柄,然后封在了人的体内。” “一代又一代,一代又一代。” “体内没有灵气,印记就不会激活;心里没有强烈的想要改变过去的执念,印记也不会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