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理解错了。” 徐淮主动说,“那我现在解开吗?” 许湛面无表情地碾碎了那一缕链接两人情绪的灵气链路。 “你说什么?”他仿佛刚听见徐淮的话。 徐淮:“……没事。” 没事。许湛也觉得。 他们两个人本来也不算熟悉,满打满算,这才是 许湛一时间没能接话。 他目光先垂落,接着又重新抬起,尽可能显得像是毫无感触。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仿佛有某种过分柔软的东西正在拖着许湛,让他往下陷,让他极力想要撕开,“你觉得我应该为什么事杀人,只要和你无关就行?” 话一出口,许湛有轻微的后悔,但却没表露出来。 一秒,两秒,徐淮没能回答,许湛却悄然松了口气,若无其事地带过了这个话题。 “行了,总之你的目的达成了,现在轮到我了,我有问题要问你。” “你说。” “你知道地脉和残夜的交易吗?” “嗯……和你到飞宫的时候,我就确认了。” 不说还好,一说许湛就想起来当时徐淮的沉默。 “我去飞宫那天,为什么不说话?你现在能开口,就说明当时也能开口,而且你知道我就是你的同印者。” “……” 又沉默了。许湛这回看懂了,徐淮遇到不想回答的,就一个字也不说。 他眯了下眼睛,刚要开口。但腿轻微一动,另一个人的体温忽然再次明显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把视线落在膝盖上。 徐淮虽然不说话,却也没有挪开。 “不说就算了。”许湛道,“我更惊讶你为什么认识残夜这么久都没发现他们的目的。” “我之前没往这个方向去想。” 徐淮的声音低哑,“残夜为了不像普通灵师一样受失序灵气和瘢痕影响,所以故意破坏封印释放地脉。但如果残夜不破坏封印,那灵师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失序的灵气,更不会受到威胁,残夜也根本不需要做这个交易。” 说到这种事,倒是话多了。 许湛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又被他自己压下去,再重新把这段话过了一遍,心情忽然有些复杂。 “你只从残夜自保的角度去想了,那有没有想过残夜不只想要自保,还有别的野心呢?” 许湛站起来,走了一圈,手掌按在光秃秃的石壁上,“你知道刚才这里是什么吗?是你所说的地脉瘢痕,没有这种东西,残夜怎么可能这么久不被观测站发现。” “比如傀儡师,他的实力根本比不上牧子衿,也比不上曲信,充其量和叶天川差不多。但在瘢痕的帮助下,他一个人没准可以对上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