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什么都是软的,他的头发是硬的,但他的头皮是软的。
他的皮肤是凉的,手指却烫的要把人融化。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冷还是烫,她只知道她整个人都在往下滑,从书桌上往下滑,她的大腿贴着他腰侧,他的皮带扣硌着她,金属扣带着凉意,但她觉得烫。
他把从书桌上抱起来了,抱到窗边,她被他压在窗玻璃上,后背贴着玻璃,凉的,她缩了一下,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箍在玻璃和他之间。
凉和烫把她夹在中间,她像一块被烤化的糖,从里到外都在淌。
她吓得的腿盘在他腰上,脚踝交叉,勾着他的后腰。
她的脚趾是蜷着的,他的后腰是硬的,她的脚趾在他腰后蜷缩,像在抓什么东西。
“顾译则,不能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在哭,是一种她自己也分不清的声音。他的手停了。
“害怕?”他问。
她点了点头,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弄湿了他的脸,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那滴泪,是咸的。
玻璃都是隔音和单向玻璃,但他还是尊重她,他把她从窗玻璃上抱开,抱到书桌边,把她放在桌面上。
她以为他要继续,他没有。
他低头,解开她的鞋带,的帆布鞋被他脱了,白色的袜子被他脱了,她的脚踩在他大腿上,她的脚很小,他的大腿很硬,她踩着他,不知道该用力还是不该用力。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脚踝,含住她脚踝那块凸起的骨头,舌尖抵着,慢慢舔。
温雪橙瑟缩了下,她的手指上沾着他的气息,不知道是哪里蹭到的。
他的嘴唇从她的脚踝往上移,吻过她的小腿,吻过她的膝盖,她的膝盖上有一道旧疤,很久以前磕的,已经白了,他的嘴唇贴在那道疤上,停了一下,继续往上。
“顾译则,你别——”
他的手扣着她的大腿,嘴唇贴着她,一寸一寸地吻。
他的嘴唇很薄,很凉,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手指陷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动,又怕他真的不动了。
温热的吻像是磨人的刀子,温雪橙觉得自己神思恍惚,身体都被他彻底掌控。
“唔!”她身体骤然一抖,想离开,但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把她拉下来,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涩的,混着他嘴里的甜味,那颗橙子糖的味道。
他的再次手堆着她的裙摆,她的身体比他先做出了反应,他低头看着她夹住他手的腿,白嫩的,纤细的,和他手腕并排在一起,像两截白玉和一截钢铁。
“嗯?”他低声询问,唇瓣挨着他的唇瓣,带着无声的诱惑。
她摇了摇头。他低头咬了一下她唇上的软肉,她被咬的闷哼了声,整个人弹了起来,手撑在身后的书桌上,指甲陷进木质桌面里。
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的睫毛,浓密的,低垂的,在她身体上方轻轻颤着。
“顾译则……疼。”
顾译则温柔地吻她的脸,手指却作恶,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可以哭”他说,“哭了我就会停下来。”
他所有的动作都不快不慢,但温雪橙最低挡不住,她只能无助地抱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是一种她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猫被踩了尾巴之后的轻哼。
她全身发软,手指在他头发里抓着,紧到她的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发丝好似在她指缝间一根一根地断裂。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泪糊了一脸,睫毛粘在一起,嘴唇肿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的掌心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看着她挂在他指尖的水痕,没有擦,没有蹭,就举着那根手指,看着。
温雪橙把他的手拉下来,用裙摆把他手指上的水痕擦掉了,他看着她用裙摆擦他手指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雪橙。”
她没应。
“你裙子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白色的裙摆上有一小片湿痕,透明的,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用手捂住了那片湿痕,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都,都会这样的。”她嗔怒地哼了声。
“漂亮。”他温柔地哄她。
顾译则把她从书桌上抱下来,放到地上,她站不稳,扶着他的手臂才站住,他把她的裙子拉好,把她被揉皱的衣领整理好,把她散了的头发拨到耳后。
温雪橙吸了吸鼻子,把人推开,自己脚软的差点站不住,顾译则伸手把她抱坐在自己怀里。
温雪橙看着他那张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上那道新添的齿印,疼的。
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你骗人。”
“嗯?”顾译则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红肿的唇看,“骗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