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一开始不肯开门,卑下好说歹说她才开的门,还只允许卑下一人进去回话。
卑下刚一进房就见贵人已经倒在血泊里,像是死了。而小柔却从一旁窜了出来,举着匕要杀卑下,匕上还沾着贵人的血。
卑下这才反应过来,先前让卑下进屋的人根本不是贵人,是小柔模仿贵人的声音骗卑下进去的。
就在卑下转身要逃的时候,小柔已将匕抵在了卑下的脖子上,他想杀兽灭口。
卑下为了活命,只得与小柔殊死搏斗。
卑下虽然没有神力,但好在小柔也没有神力。卑下这才从小柔手里活着脱身。
一逃出房间,卑下就跑下来给掌柜您报信了,其他人应该还在楼上守着现场。”侍从说得情真意切,肢体动作上表现出来的全是对刚才的经历无比惊恐的反应。
说完他还不忘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般惺惺作态道:“掌柜快去顶层看看吧,小柔,小柔可能也快死了。
卑下与其搏斗的时候好像无意中拽着了他的手,用他手里的匕捅到了他。
再去晚些,怕是人死了就问不出什么来了。也不知他为何要杀了贵人。”
听侍从说完,掌柜直直地看着侍从,没有说话,似是在思考。
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侍从疑惑地问:“掌柜,卑下,卑下是不是给江渊楼惹麻烦了?
卑下不是有意要杀小柔的,真的是错手。是小柔先要杀卑下,卑下是自卫啊,自卫。
小柔连贵人都敢杀,就一定也会杀了卑下的,卑下是被逼才还手的。
况且,小柔就算真死了,也是死有余辜,他杀雌了呀,杀的还不是一般的雌性,就是把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都不为过。”侍从跪了下来,拽着掌柜的裤腿告饶:“掌柜明鉴啊。”
“小柔当真杀了我?”花洛洛在一片寂静中出声。
唰~众兽不约而同地都朝花洛洛看去。
只见花洛洛在侍从震惊的眼神中,从光雨室旁的那间房间走了过来,带着冷厉的笑,对侍从问道:“若是小柔当真杀了我,那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又是谁呢?”
侍从不可思议地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指着花洛洛惊呼:“不可能,你,你怎么还活着?不可能!”
“不可能?”哼~花洛洛冷笑:“为什么不可能?
是因为你亲眼看着‘我’咽气?还是说,是你亲手杀的‘我’?”花洛洛用狠厉的眼神死死盯着侍从:“被你捅死的那个人不是我。
他是谁,你应该比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吧。
看到我还活着,你会如此震惊,是因为你以为‘我’杀了他,你才再杀了‘我’的。对吗?”
啪~花洛洛一把扼住侍从的喉咙,扯下腰间的兽皮巾毫不犹豫地在侍从脸上一通擦拭。
豁~现场众兽在看到侍从的真面目后连连惊呼。
“他不是江渊楼的人。”
“这人是谁?竟然假扮成这里的侍从?”
现场的兽不是江渊楼的侍从就是这里的守卫,彼此多少都见过面,互相认识。他们全都不认识花洛洛手里的那个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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