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雄兽,花洛洛却认识得很。
“贵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掌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是谁?您又为什么会从层的房间里出来?”
花洛洛给了身旁个彪形大汉一个眼神,彪形大汉立马上前一人一边扣住了还想要挣扎的侍从。
花洛洛这才缓缓道来:“此人叫羊慈,是一个刺客。”
“刺客?”掌柜眼睛一睁,上下打量起羊慈来:“他一直以先前那副模样潜伏在江渊楼里当侍从?”
“不,他应该是这些天才混入江渊楼的。
他杀了你们的一个侍从,然后妆扮成那侍从的模样,掩人耳目。”花洛洛边说边看向兔兽司仪:
“与我抢拍小柔的那个戴象头面具的雌性就是他的同伙。那也是个刺客。”
“同伙?刺客?”兔兽司仪满眼不可置信:“他们是特意来刺杀您的?”
花洛洛摇摇头:“他们本不是来杀任何人的,至少,他们原本并没打算在江渊楼里动手杀人。
按照他们最初的计划,那个象头面具雌性会拍下小柔,然后在层我刚才走出来的那间专为小柔初夜准备的房间里,引出另一个雌性。
随后他们会故意失手放那雌性带走小柔,等那雌性和小柔远离了江渊楼后,他们再在外面悄无声息地杀了那个雌性。
谁料,小柔却在采阳节上被我截了胡。
于是,象头面具雌性便从这个事先就混入江渊楼的同伙那儿获悉了我的下榻之处,并偷偷摸上了顶层。
象头面具雌性的目的并非是要取我性命,他不过是想在我的房间里等到那个雌性的出现。”
“您是说那个原本要带走小柔的雌性?”兔兽雌性确认道。
花洛洛点了点头:“正是。
只是,他们又错判了形势。我一上来就现了那个躲进我房间的象头面具雌性,并且将其制服。
我还现那象头面具雌性其实是个雄兽易容的。”
“雄兽?!您是说和您叫价的那位象头面具雌性其实是雄兽?!”兔兽司仪像听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一般,惊讶地看着花洛洛,问。
“我揭穿了象头面具雄兽刺客的身份。那个雄兽知道他任务失败后肯定活不了,于是便想着一死了之。
但我却不信他是独自一人来江渊楼行动的,不肯让他就那么死了。
想要获悉我的住处或许并不难,多花些钱没准也能打听得到。但想要上到顶层,还能摸进我的房间,就没那么容易了。
若是没人搭档掩护,我不信那象头面具雄兽能办到。
为此我还特意来过层试了试。
有彩头入住的楼层,譬如、层,以及我住的顶层,都有守卫看守。每层的守卫并非只有人,因而不是简单地用钱就能买通得了所有守卫的。
有可能让守卫放行的兽,只有江渊楼自己内部的人。”花洛洛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从层下来的那个侍从:“别人说的话,守卫是不会信的,更不会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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