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起诉了。诉讼离婚的时间会长一些,但对你的利益更有保障。”
我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接到了沈秋的电话。
“怎么样?”她问。
“律师说问题不大。”
“那你还犹豫什么?”
“我……”我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就这么散了,心里空落落的。”
“空落落也比被填满了恶心强。”沈秋说,“苏晚,你别心软。他出轨的时候没心软,他跟那个女人说你们没感情的时候没心软,你现在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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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知道就好。”她的语气软了一些,“晚上出来吃饭?我请你。”
“好。”
晚上和沈秋吃完饭,我开车回家。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远远看见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路边。那不是我的车,也不是陆沉舟的车,但我认出了车牌——是江心月的。
她来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她从车上下来,拎着一个袋子,走进了小区大门。我坐在车里,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我们家那栋楼,心跳得厉害。
她要干什么?去找陆沉舟?还是去找我女儿?
一提到女儿,我浑身的血都涌了上来。我推开车门,快步追了上去。
电梯停在六楼,我们家那一层。我坐另一部电梯上去,出了电梯门,就看见江心月站在我们家门口,正在按门铃。
“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很响。
她转过身,看见是我,笑了一下:“姐姐回来了。”
“我问你来干什么。”
“我给沉沉送点东西。”她举了举手里的袋子,“他忘在单位的。”
沉沉。
她叫他沉沉。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东西给我,你可以走了。”
“我想亲自给他。”她笑着说,“顺便看看孩子。”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
“你凭什么看我孩子?”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怎么不能看?”她歪着头,一副无辜的样子,“以后说不定是一家人呢。”
“你再敢说一遍?”
“我说,以后说不定是一家人呢。”她一字一顿地说,嘴角带着笑,眼睛却盯着我,像是在挑衅。
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她的脸偏到一边,头散落下来。她捂着脸,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神情。
“你敢打我?”她的声音变得尖利。
“打你怎么了?”我攥紧拳头,“你插足别人婚姻,还有脸到人家门口来耀武扬威?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她丢掉手里的袋子,冲上来就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踉跄了两步,撞在墙上,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你敢打我!”她尖叫着,又冲上来,这回直接薅住了我的头。
我疼得眼前黑,伸手去推她,可她像疯了一样,一只手薅着我的头,另一只手在我身上乱打。我被她按在墙上,脑袋磕在瓷砖上,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门开了。
陆沉舟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沉沉!”江心月松开我,扑过去,“你老婆打我!你看我的脸!”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我靠在墙上,头散乱,肩膀疼得抬不起来,嘴角好像破了,有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怎么回事?”他问。
“她打我!”江心月指着自己的脸,委屈地说,“我就是来给你送东西,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
“东西呢?”他问。
江心月愣了一下:“什么?”
“你不是来送东西的吗?东西呢?”
江心月这才想起地上的袋子,弯腰捡起来,递给他:“这是你忘在单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