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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电影里的吻（第1页）

她提领口的那个动作让胸口的棉布绷了一下。她的乳头在那一瞬间被布料蹭过，立刻就挺了起来。两颗小小的尖顶在薄棉布下面支出来，在电视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投下两粒浅浅的阴影。"，"她放下了手。领口失去了手指的牵拉，又慢慢地松回去了一些，但那两个乳尖的凸起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空调的冷风吹上来更加明显了。"，"徐沐阳仰面躺着，视线的焦点在她的脸和胸口之间来回游移。他想看，又怕被妈妈的眼睛逮住，于是每次目光往下移的时候都只敢停留一两秒，然后赶紧回到她的脸上来。"，"赵莹莹没有再低头看他了。她的目光回到了电视屏幕上，表情看上去很平静，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认真看电影。但她的呼吸变得浅而快了一些，胸口那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地颤抖，像是两粒被风吹动的小石子搁在水面上。"，"电影里的两个角色在接吻了。"，"镜头拉得很近，占满了半个屏幕的都是嘴唇贴着嘴唇的特写，配着湿润的唇齿声和男角色沉重的呼吸。赵莹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微微收紧了，目光黏在那个画面上，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很快，舌尖从下唇掠过去一圈就缩回去了，但嘴唇上面被舔过的那块变得亮晶晶的。"，"徐沐阳也在看那个吻戏。不，他在看妈妈看吻戏时的样子。她的侧脸被屏幕上的暖黄色灯光映着，两颊浮上来一层很薄的粉红，耳垂上面那个空耳洞在光线下变成一个小小的暗点。她嘴唇上湿润的那块亮光一闪一闪的，随着她不自觉的吞咽动作，喉结旁边的那根细青筋跳了一下。"，"他仰面看着她的下巴和嘴唇，脑子里什么东西嗡嗡地转了起来。他在想一个画面，一个他看过的短视频片段里的画面，男的把女的推到墙上接吻，女的哼哼唧唧地搂着男的脖子，声音黏糊糊的。他不知道亲嘴是什么感觉，但他觉得妈妈的嘴唇一定很软，很暖，嘴巴里面一定是甜的。"，"他的鸡巴又硬了一截，龟头在内裤的棉布上蹭过去，前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布料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电影里的接吻场景持续了很久。从嘴唇的贴合进展到了男角色把手伸进女角色衣服里面的阶段，画面里能看到男人的手在衣服底下鼓起来一团，顺着女角色腰线的弧度往上摸。配乐变成了一段节奏缓慢的弦乐，萨克斯风低沉地呜咽着。"，"赵莹莹的腿夹紧了。"，"这次的幅度比刚才大。她的两条大腿合拢在一起，把徐沐阳的后脑勺夹在中间，两侧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太阳穴和耳朵。从他的位置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微微发颤，那种细密的战栗从肌肉深处传出来，贴着他的耳朵，像是隔着一层皮肤在听她身体内部的声音。"，"他的耳朵被她腿肉夹着，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两边的热度把他耳根捂得发烫。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耳廓上薄薄的软骨，柔滑的触感让他头皮阵阵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交替地绷紧和松开，像是在做一种无意识的挤压运动。"，"这个姿势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她的腿慢慢松开了。"，"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她微微分开了膝盖，把腿恢复到之前松松搁着的状态。徐沐阳的耳朵从那团柔软的温热里脱出来，凉风灌进来，温差让他打了一个微弱的哆嗦。"，"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迅速闭上了眼睛，脸上堆出一副快要睡着了的样子，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故意放得长长的。"，"赵莹莹看了他几秒钟。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抖得像秋天里一片快要落下的叶子，以一种装出来的沉静在假装安眠。她看着那排颤抖的睫毛，嘴角弯了弯，弯出一个很浅很淡的弧度，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她没有拆穿他。"，"她的手重新落到了他的头上。这次不是揉头发，而是整只手掌贴着他的头顶，从前额往后脑勺的方向慢慢地、一遍一遍地抚过去。像顺猫毛一样，掌心贴着他的头皮，手指分开来把头发拢顺，每一下都很缓很轻。"，"徐沐阳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每一次她的掌心从前额划过太阳穴、掠过耳上、抵达后脑勺，都像一道温热的水流漫过整块头皮。他维持着假装入睡的样子，呼吸控制得很慢很均匀，但是他的鸡巴在短裤里跳个不停，那玩意儿已经完全硬了，滚烫的茎身贴着大腿根，前端的那个小嘴持续地往外渗着液体，内裤的一小块棉布已经被浸得微微发凉。"，"电影里的床戏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虽然没有露骨的画面，但声音足够直白。女角色的喘息和男角色低沉的吐息交叠在一起，从电视的喇叭里传出来，灌满了昏暗的客厅。"，"赵莹莹伸手按了遥控器的静音键。"，"声音一下子消失了。客厅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他们两个人的呼吸。画面还在动，但没有了声音，那些激烈的动作变得像默片一样遥远。"，"她按完静音之后把遥控器扔到了茶几上，手缩回来的时候蹭了一下嘴唇，像是在擦什么。她的手指上什么都没有，只是做了那个动作，然后手垂下来，搭在了沙发坐垫上，搁在离他头顶很近的位置。"，"客厅安静了。"，"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扫过她裸露的锁骨和手臂，扫过他的脸和脖子。电视画面无声地闪烁着，暖黄色的光时深时浅地涂抹在两个人身上。"，"徐沐阳慢慢睁开了一条缝。"，"从眯着的眼睛里看出去，视线正对着她的下巴。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的顶端，露出修长的颈脖和喉咙上那块平滑的皮肤。她的喉结很小，只是一个细微的弧度，在吞咽的时候才会微微地滚动一下。"，"他的嘴唇很干。他悄悄地用舌头润了润，舌尖缩回去的时候，上嘴唇碰到了她大腿上的棉布。只碰了一下，他就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