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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个问题（第1页）

安静持续了好几分钟。"，"电视画面从激烈的段落过渡到了剧情的间歇，屏幕上是一段城市夜景的空镜头，高楼的灯火一排排地亮着。赵莹莹的呼吸逐渐稳下来了一些，手指在沙发坐垫上无意识地轻轻挠着布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徐沐阳翻了一下身，重新变回侧躺的姿势。后脑勺离开了她大腿的正面，改为枕在她膝盖上方的外侧腿面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脸转向了沙发靠背的方向，鼻尖正对着她睡裙覆盖住的大腿侧面。他的手从她腰侧收回来了，缩在自己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扯着自己T恤的领口。"，"他的心跳很快。"，"耳朵里嗡嗡的，像有一群小飞虫在里面转。刚才摸到妈妈肚子上那颗痣的时候，指尖传来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上面，那种软绵绵的、暖洋洋的感觉怎么也消散不了。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掌心下面妈妈腰侧光滑的皮肤，肋骨随呼吸起伏的弧度，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脂肪在他手指按压下凹陷的触感。"，"还有那条内裤的弹力带。"，"他的小指碰到那根带子的时候，她没有躲，也没有打他的手。她什么都没做。"，"他把手缩在胸前握成拳头，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有她皮肤的温度，一种干燥的、滚烫的、让人想一直摸下去的温度。"，"赵莹莹的手又回到了他头上。"，"这次她的手指插进他耳朵后面的头发里，用指腹揉着他耳后的那块软骨，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蜷缩在腿上的小动物。她的呼吸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但大腿内侧那块内裤已经黏在了穴口上面，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的时候，那层被体液浸透的棉布都会拉扯一下唇瓣的皮肤，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酸麻。"，"“妈妈。”他又开口了，声音很轻，闷在她的腿边上。"，"“干嘛？”"，"“你喜欢看这种电影吗？”"，"赵莹莹愣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他耳后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揉着那块软骨，语气很自然，“什么这种？爱情片吗？还行吧，打发时间。”"，"他没有追问。他想问的当然不是爱情片这三个字能概括的东西，但他说不出更精确的词。他的词汇库里有鸡巴有小穴有做爱，可那些词全都被一堵无形的墙堵在喉咙里，只要妈妈在面前就过不去。"，"他换了一个方向。"，"“电影里他们在亲嘴，你看到了吗？”"，"赵莹莹的手指这次停了将近两秒。然后她笑了一声，声音很短，从鼻子里出来的，“看到了啊，怎么了？”"，"“亲嘴是什么感觉？”"，"她的手从他耳后移到了头顶，掌心按着他的发旋，没有再揉了，就那么压着不动。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你问这个干嘛？学校里有人讲这些？”"，"“没有。就是想知道。”"，"他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看她。从下往上的角度，她的下巴显得更尖了，嘴唇的弧度在视角的变形里看起来更翘更饱满。她的眼睛垂下来看他，眼仁很黑，瞳孔里映着电视屏幕上高楼灯火的微缩倒影。"，"赵莹莹看着他仰起来的脸，看着他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带着好奇和一点别的什么。他的嘴唇比她的还薄，嘴角微微翘着，嘴唇的颜色偏淡，干净得像刚洗过的桃子。"，"“嗯，怎么说呢，就是两个人的嘴巴贴在一起，暖暖的，软软的，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吧。”她选了一些最温和的词。"，"“你和爸爸亲过吗？”"，"“当然亲过。”"，"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嘴唇。"，"赵莹莹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落点。他没在看她的眼睛，他在看她的嘴巴。他的视线像一根被拉直的线，从他仰面的角度向上延伸，笔直地钉在她下唇那块最饱满的弧度上。"，"她的嘴唇在他的注视下微微抿了一下。舌头在口腔里面无意识地顶了一下上颚，嘴唇随着这个动作轻微地动了一动。"，"“看什么看。”她抬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指尖的力气和弹蚂蚁差不多大。"，"他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和两颗还有点尖的虎牙，笑容里带着那种16岁男孩特有的、被抓到了但不承认的赖皮劲儿。"，"“我看妈妈好看嘛。”"，"赵莹莹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她把那股涌上来的热度压下去，伸手去揉他的脸颊，捏住一小团肉拧了半圈，他的脸颊瘦，肉不多，捏起来薄薄的一层，手指松开以后那块皮肤马上变红了。"，"“油嘴滑舌。跟谁学的？”"，"他嘿嘿地笑了两声，侧过脸去躲她的手，脑袋在她腿上晃来晃去。这个动作让他的后脑勺在她大腿面上来回蹭了好几下，头发扫过棉布裙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晃了一阵才停下来，侧着脸贴在她腿上，一只手勾住了她的小腿。"，"他的手指搭在她小腿肚子上，那里的皮肤紧实而光滑，腿毛几乎不可见，只有一层极细的绒毛覆在上面，手指摸过去是温温的丝绸触感。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小腿，拇指在腿肚内侧的位置来回蹭着。"，"赵莹莹没有管他。她把手收回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似乎是坐久了有点僵。头歪向一侧的时候，颈侧的皮肤被拉平了，一根细细的筋从耳后延伸到锁骨凹窝里。"，"她的目光移回了电视上面。电影放到了后半段，情节转入了分离的段落，女角色在机场的大落地窗前望着跑道上的飞机，镜头慢慢地推近她的脸，背景音乐是一段低沉的大提琴。"，"“妈妈。”"，"“又怎么了？”"，"“你想爸爸吗？”"，"赵莹莹转过头来看他。他的脸侧贴在她大腿上，一只眼睛眯着被腿肉挤住了，另一只眼睛睁着看她，黑溜溜的眼珠里映着电视画面的蓝色冷光。"，"“想啊。”她说得很轻。"，"“想他哪里？”"，"她笑了一声，这次是真笑了，笑出声来，嘴角弯到了眼角的位置。那双本来就微微下垂的眼尾被笑容拉高了一点，变成弯弯的月牙形状。"，"“想他在家的时候帮我修灯泡、通下水道呗。”"，"徐沐阳也跟着笑，但他的心里在想别的。他想着妈妈说的那个亲嘴的感觉，暖暖的，软软的。他看着她因为笑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到了她上唇和下唇之间那条窄窄的缝隙，里面有一排整齐的白色牙齿和一小截粉红的舌尖。"，"他想摸她的嘴唇。"，"这个念头从脑子的某个角落里跳出来，清晰得吓了他一跳。他赶紧移开目光，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机场的画面已经切换成了一段夜色中的公路，车灯在画面里拖出两道白色的光轨。"，"他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指甲微微抠了一下她腿肚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肉在他指甲的压力下凹进去一点，松开后留下一个淡淡的月牙形印子。"，"赵莹莹的腿动了一下。她稍微换了个姿势，把搁在沙发面上的腿收回来一些，膝盖弯了弯，小腿从他手里滑了出去。她的脚掌踩在沙发垫上，膝盖支起来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空间。"，"这个动作改变了他头部的位置。他的后脑勺从她的大腿面上滑下来了一些，枕到了她两条大腿的交汇处。他的头发蹭着她大腿内侧最上面的那块皮肤，棉裙被他的脑袋拱得往上翻了一点，露出了内裤侧边的一小截弹力带和它底下白得发光的腿根皮肤。"，"他感觉到了后脑勺下面的温度比刚才高了好多，滚烫的，像是靠近了一个暖炉。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也变得浓了。"，"赵莹莹往下看了一眼。"，"她看到了他的后脑勺枕在自己两条腿之间的样子，头发蓬松地散开来，黑色的发丝搭在她大腿内侧的白皮肤上面，对比鲜明。他的耳朵尖红透了，连耳垂都是玫瑰色的。"，"她伸手下去，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捏了一下他的耳垂。那块小小的软肉在她指尖之间烫得像刚出炉的糯米丸子。"，"他的耳朵被她捏着，整个人都紧绷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又放松了，像是一根被拨了一下的弦，震了几秒就安静了。"，"赵莹莹捏了一会儿他的耳垂，手指从耳垂滑到了耳廓的边缘，沿着那条软骨的弧线一直摸到了耳尖。他的耳朵形状好看，贴着头皮生，耳尖微微有一点圆，她的指腹按在耳尖上面轻轻地碾了碾，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又薄又烫。"，"“你是不是困了？早点睡吧。”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飘下来，温温柔柔的，像是棉絮落在水面上。"，"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