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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页(第2页)

&ldo;我们居然会过这样的生活。&rdo;南宫泽喝了口茶,&ldo;博士、学术会议、温泉旅行、打碎古董的笨蛋下属……太平凡了,平凡得不像我们会过的日子。&rdo;

牧炎沉默片刻,然后说:&ldo;但这就是我们选择的,不是吗?&rdo;

&ldo;是啊。&rdo;南宫泽微笑,&ldo;是我们一起选择的。&rdo;

他们曾经活在刀尖上,在灰色地带游走,在百亿资本中厮杀。

他们见过人性最阴暗的面,也拥有过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财富与权力。

但最终,他们选择了这样平凡的生活:有事业,有家庭,有需要遵守的规则,也有可以打破的常规。

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

&ldo;下个月,&rdo;牧炎说,&ldo;我的博士毕业典礼,你会去吧?&rdo;

&ldo;废话。&rdo;南宫泽白了他一眼,&ldo;我不去,谁给你献花?&rdo;

&ldo;我以为会是导师。&rdo;

&ldo;他敢。&rdo;南宫泽眯起眼睛,露出狼崽的锐光,&ldo;你的番外&iddot;婚后第三年,初秋。

晨光透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温暖的金色。

舒诗送的那套房子装修成了两个人都喜欢的风格,他们偶尔会过来小住,过一段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南宫泽先醒来,习惯性地往身旁暖源处靠了靠,却意外地触碰到一些与往常不同的柔软。

他睁开眼,晨光有些刺目,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牧炎还睡着,侧身面对他,呼吸均匀。

他留了时下流行的微分碎盖,额前碎发自然散落,有些遮住了一点眉眼,发梢带着刚睡醒的微乱。

整个人看起来竟年轻了好几岁,甚至有种介于成熟和少年之间的独特气质。

南宫泽屏住呼吸,看了好一会儿。

结婚三年,他见过牧炎各种模样。

谈判桌上锋芒毕露的,书房里专注沉思的,厨房里为他煮醒酒汤时眉眼柔和的,还有情动时汗湿额发的……

但这样的牧炎,新鲜。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些垂落的碎发,发丝比想象中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雪松香。

牧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额前碎发随着动作滑向一侧,露出完整的眉骨和紧闭的眼。

南宫泽的指尖悬在半空,然后缓缓落下,很轻地拨开那缕发丝,将它别到牧炎耳后。

这个动作让牧炎醒了,睫毛颤动几下,睁开眼。

初醒时的眼神还有些朦胧,但看到南宫泽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迅速清明起来,染上温柔的笑意。

&ldo;早安,小卷毛。&rdo;牧炎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ldo;你剪头发了。&rdo;南宫泽说,手指还停在他耳畔。

&ldo;嗯,昨天下午去见的造型师。&rdo;牧炎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指尖,&ldo;李锐推荐的,说现在流行这个。&rdo;

南宫泽挑眉:&ldo;李锐?那个上个月才因为发型被时尚杂志嘲笑的李锐?&rdo;

牧炎低笑:&ldo;所以我没全听他的,让造型师按我的脸型调整了。&rdo;

他顿了顿,看向南宫泽问:&ldo;怎么样?&rdo;

南宫泽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晨光里,微分碎盖让牧炎凌厉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些,额前碎发随意却不杂乱,有种精心打理过的自然感。

最重要的是,这个发型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像商场翻云覆雨的牧炎,更像一个普通的、好看的、属于南宫泽的男人。

&ldo;还行。&rdo;南宫泽最终给出评价,眼神亮晶晶的。

牧炎太了解他了,知道他这个反应就是很喜欢,于是笑着凑近,用刚睡醒还带着热气的额头蹭了蹭南宫泽的:&ldo;只是还行?&rdo;

&ldo;不然呢?&rdo;南宫泽推开他的脸,却没什么力气,&ldo;起来,你今天不是要带研究生组会?&rdo;

&ldo;九点半才开始。&rdo;牧炎看了眼床头时钟。

七点二十。

他把想要起身的南宫泽重新拉回怀里:&ldo;再躺十分钟。&rdo;

南宫泽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放弃,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牧炎额前的一缕碎发,绕在指尖玩。

&ldo;你这样去学校,&rdo;南宫泽忽然说,&ldo;那些学生会盯着你看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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