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步轻得像猫,直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双杏眼在昏暗的房间里亮晶晶的。
霄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凑了过来。后面的事,懂的都懂。此处省略五千字。
一个多小时后,门又“吱呀”响了一声。
顾倾城穿着一件更短的睡袍,头发松松地披在肩膀上,光着两条腿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床上的情景——上官婉儿正窝在霄云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额头上一层薄汗,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上。
顾倾城顿了一下,脚步在门口停了半秒,然后脸上浮起一种“我才不在乎”的表情,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径直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霄云偏过头,看了看左边的上官婉儿,又看了看右边的顾倾城,脑子里转了两圈,有些没反应过来。
以前他想让她们大被同眠,几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害羞,推来推去的,说什么“这样不好”
“各睡各的”,把他弄得没脾气。
今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自己出门一个月,这几个娘们在家憋得慌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左右两边各伸过来一只手,把他按回了枕头上。
顾倾城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着;上官婉儿的手从另一边绕过来,搭在他小腹上。
两个人的呼吸一个轻一个重,此起彼伏地落在他耳朵边上。这一晚,霄云可算是得偿所愿了。
隔天早上,他是被压醒的。
上官婉儿整个人侧趴在他身上,一条胳膊搭在他脖子上,一条腿压在他腿上,脑袋埋在他肩窝里,呼吸细细软软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顾倾城也没好到哪儿去,从另一边缠了上来,半边身子挂在他身上,手还攥着他的手臂,像抱着个枕头似的不撒手。
霄云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动都动不了。
他想伸手揉眼睛,发现右手被顾倾城攥着抽不出来;想翻个身,左边那条腿被上官婉儿压得发麻。
他试着动了动,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往他身上又蹭了蹭,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霄云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嘴角弯了一下,到底没再挣扎,就这么仰面躺着,等她们自己醒。
窗外的日头已经升起来了,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缕光,正好打在他脸上。
他眯着眼,听着身边两个均匀的呼吸声,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咸鱼”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霄云觉得自己活得像一条被反复拧干的毛巾。
每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后腰那儿酸得像是被人拿小锤子敲了一整夜。
他翻个身都得用手撑着床沿,一点一点地挪,生怕动作大了腰上那根筋就要崩断。
他也不是没想过拒绝,可这事儿怎么拒绝?这个刚走,那个又来了。
今天是上官婉儿,明天是程知心,后天又是李秀愉。
有时候前半夜一个人,后半夜又换一个,两个人交接的时候在半梦半醒之间碰上了,还互相笑笑,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她们在他耳边说那些软绵绵的、带着点羞又带着点理直气壮的话,整个人就像一块被放在案板上的肉,翻过来翻过去,煎得两面焦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