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吓得门外的士兵急急忙忙的往里冲。
“王子……”
“滚出去!”
呼延灼一声怒吼,转头又看向许淮沅良久,才露出一起几近冰冷的笑容。
“大楚……许淮沅?”
“正是在下。”许淮沅点头微笑。
“你很聪明,说的都很对。”
呼延灼盯着他,起身。
他慢慢绕过案几,一步步走到许淮沅面前,居高临下地垂首。
“可正因为都对……留着,一定是个祸患。”
话音未落,他瞬间拔刀,抵在了许淮沅的脖颈,狠狠一挑。
“呲——”
有红色的血雾瞬间弥漫开来。
申时一刻,冀京内宫宫门。
夜风深重,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瞬间踏碎一地静谧的月光,有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陛下,边关急报!”
那传信太监人还在门口,声音却老远的就传了来,“镇北关失守,主将……主将被……”
“喊什么?”荣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脚踹翻了那脸色苍白的太监,接着手一挥。
“去,把他拖下去,好好教教规矩!”
那传信太监被捂着嘴迅速的拖了下去,呜咽不清的声音被吹散在宫廷深深的夜里,听上去渗人又凄惨。
荣安看也没看,只是弯腰拾起那掉落在地上的军报,伸出袖子擦了擦上面沾染的灰尘,凝视半晌才叹了口气。
“荣公公,”身边的小徒弟听见了那一声幽幽的叹息,有些疑惑的转头看来,“您怎么了?”
荣安却没搭话,将那军报往怀里一搁,转头便向勤政殿去了。
勤政殿内灯火通明,叶知琛却正窝在椅子上打盹,伺候的小太监有些胆战心惊的端着茶水侍立在一旁,一看见荣安进来顿时如蒙大赦。
“荣公公。。。。。。”他泪眼朦胧的开口,又怕吵醒叶知琛,不得不压低声音,“陛下他。。。。。。”
陛下这些日子总是困倦的很,不知不觉的就会自己睡着,偏偏又喜怒无常的很,大家都觉得平日里伺候的时候,这种情况最是难办——
叫醒陛下吧,陛下要发火,嫌扰人清梦,赏他们一顿板子;不叫醒陛下,陛下还是要发火,嫌耽误了政事,还是得赏一顿板子。。。。。。
实在难办的很。
荣安了然的摆了摆手,那小太监顿时千恩万谢的退了下去,室内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荣安将那军报从怀里掏出来,又退至门边,故意加重了脚步,又咳了咳。
“咳咳。。。。。。”
叶知琛瞬间弹了起来,一双浑浊的眼还未恢复清明便已染上一层厚厚的杀意。
“混账东西!”
“老奴该死,”荣安立马跪地叩首,“今夜被风吹凉了些,扰了陛下看折子的雅兴,老奴这就自己去领罚。”
“你。。。。。。”叶知琛定定的将他看了半晌,这才慢慢恢复了脸色,“罢了。。。。。。何事要奏?”
“陛下,边关急报。”荣安立马将东西递了上去,“是否要老奴去请何先生?”
“多嘴!”
叶知琛眉间怒色一闪,劈手夺过那军报,迫不及待的展开,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脸上神色渐渐由不豫转为喜色。
“许淮沅终于死了?”
他提着那信快走几步,拉起地上的荣安,“你看,信上说呼延灼将他的头割下悬在了辕门之上!哈哈哈哈,世家之首已死,朕之苦解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