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年太子后院的女子也没有王爷的妾室多,如今除了宫中安排秀女入府,王爷不可能再把女子称为格格。
年世兰想过让年家再送一人来,但嫂子们让她忍忍,等曹琴默生下孩子。
“你为侧福晋,身边的侍女已经顶额了,但你可以从侍女中挑一人去侍奉王爷,她不会被抬为侍妾,侍奉了王爷依旧只能做你身边的侍女。”柔则说道。
年世兰微微皱眉,她起身离开了青竹院。
小径上,年世兰看了眼身边的侍女。
“颂芝。”
“奴婢愿意的。”
曹琴默挺着肚子来清凉院中伺候年福晋的时候瞧见了周身带着妩媚之气的颂芝。
颂芝虽为侍女,能力也不俗,但容貌秀气,声音娇媚。从前她眼神清明,带着青涩稚气,但才几日不见,颂芝的气质彻底改变,妩媚中透着妖娆。
她依旧穿着侍女的服饰,但坐在了软凳子上,笑着陪着年福晋说话。
···
又是一日
马佳芳菲听福晋说着各个古曲背后的故事时,突然干呕了一声。
宜修握住了马佳芳菲的脉搏,道:“是有孕了。”
·
府中又有了两个怀孕的女子,胤禛沉着脸到了青竹院。
只要这两人中有人生下儿子,他就能停了柔则的药,让内务处恢复宜修的用度。
屋里,柔则惨白着一张脸问道:“王爷,为何降了宜修的用度,她是府中侧福晋,内务处怎么会只给她格格的用度!”
“府中开销大,不仅是宜修,其他人的用度也都减了。”胤禛心虚地移开了头。
不仅是吃喝上,宜修如今从药房要一点的药都要不到了。
柔则转头,不再去看胤禛。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柔则生气的背影。
知微端着绝子丹和流欢丹的茶放在了胤禛手边,他并没有察觉异常,喝了下去。
黄昏,胤禛看着柔则的眼神逐渐暗了下去,他起身靠前时,纱幔落下,遮住了他的视线。
“王爷,福晋身子不适需要休息了。”知微站在两人之间道。
胤禛转身去了就近的清凉院。
···
苗芷蘅同柔则一起批阅卷子的时候,满脸烦躁道:“王爷近来纵欲,我那里都来了两天,年福晋、吕格格她们那里更是连着去了好几日。”
早年她就倒霉,入了王爷的眼,每个月伺候王爷好几日,后来年纪大了,府中来了年轻的格格,王爷来她屋中更多是为了朝中的事情,难得睡在一起也都是素觉。
王爷如今都能做玛法的年纪了,却越发放纵了。
柔则心虚地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苗芷蘅越来越暴躁的辱骂。
“昨儿来的时候还问我祭天的流程,要我给他这次祭天写具体事宜,每一步都写清楚,册子能放进袖口随时翻阅的。他都代祭天那么多年了,还问我详细流程,他怎么问得出口的?”这东西他找礼部要就行了,干嘛非要她手写一份。
年纪大了,脑子也不行了,什么事情都记不住,已经需要打小抄了。
她忍着恶心侍奉王爷后,王爷倒头就睡,她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连夜赶工,真是烦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