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事,别问了。”
开玩笑,这要说给她们听一会儿非应激了不可。
“没事没事,梦都是反的。旦那你放松,我们就快到家了,你在我怀里再忍一忍。”
虽然被骏河这样的绝色美人抱着这件事,无论从哪儿看都和忍这个字不挨着,但刚才的梦实在是过于真实,真实到即便软玉温香包裹着我,我却依然感到浑身冰冷,甚至从心底里泛起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
等到近江和骏河带我上岸,远方的天已然露出了一丝晨光。
我看了看终端,已经是早上五点左右了。
虽说夫人们上岸的地点已经避开了人流量巨大的鱼市场港口,但出于防止打草惊蛇的关系,我还是催促着近江和骏河打开了迷彩屏蔽之后从小道进村。
夫妻三人就这么一路快速前行到了支部的办公室门口。
支部除了值班室和岗哨是二十四小时轮班之外,看上去一般的机关部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
只是骏河她们老家站哨的舰娘和一般的属地防区有些区别。
由于当地的特殊地理位置恰好夹在几个防区的要道上,地缘区域非常复杂。
所以出于基层工作的考虑,总部并没有在此设立一个常驻港区,而是由周边几个防区的提督们自主分配外派自家的舰娘过来轮值轮岗,以及辅助当地的一些基层工作。
当然出于工作要求,一般过来的还是以樱花妹们居多。
毕竟虽说大家有翻译模块的辅助,但是对于基层工作时那烦死人的敬语很是头疼。
可这玩意又没法说完全无视,毕竟往小了说那是不体察当地民风民情,往大了说那就属于破坏基层组织建设了。
出于稳妥的心理,大多数提督指派姑娘下基层的时候都很小心,尽量做到原汤化原食。
不过我就比较幸运了,因为我家这两位姫様(公主)就是打这跑出去的。
为了防止误判,我让夫人们看着集装箱在林子里等,自己一个跨步上了大路,左顾右盼几下确定路上没人之后,我迈步走向了岗哨,哨上那位榛名级很快便察觉到了我的到来。
骏河她们老家本身也是渔港,渔民和舰娘一样基本都没什么生物钟一说,因此支部这边对于有人上门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
但由于我本身熟悉流程,知道值班室的同志一般是对接行政部门,对于部队里的事务需要走一套转接流程。
因此我为了减少麻烦,径直走向了哨位的那位舰娘。
而哨位上的那位榛名级本来有些慵懒,一见我没去值班窗口而是径直向她走来,棕色的双眸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我身后的近江察觉到了这一丝杀气,刚要冲过来,被骏河一把按住。
“同志,请您站住。”
我自然知道流程,向她行了个礼。站哨的榛名级有些疑惑,还了个礼后主动开口:“请问…”
“同志,这句可不在四哨规范之内。”
榛名级猛然一惊,也大概猜出了我的身份:“口令!”
“瑞雪,回令。”
“春雨。抱歉了,提督同志。刚才以为您是上门反映情况的老乡走错了门。”榛名松了口气,打开自己的终端确认了我的文件后对我行了个礼。
我还了个礼,示意躲在树林里的近江和骏河扛着集装箱一并过来。
榛名看到这俩人后点了点头,示意值班室的同志把大门打开。
我和站哨的榛名相互之间寒暄了几句,带着我的两位夫人往大厅里走去。
大厅里睡着几位满身泥泞的同志,一看就是刚刚下乡回来过于疲乏,连澡都没洗就睡着了。
看到大家如此辛苦,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同志们休息,抬手指了指后面的仓库,示意老婆们把集装箱扛过去。
近江会意,正要抬起箱子的时候却不小心让箱子刮擦了一下地面。
虽然声音不大,但响动还是惊动了在沙发上休息的一位同志。
见我们这现状,那位同志赶忙起身就要上来迎接。
我示意老婆们先把物资扛走,紧跟着指了指睡着的各位又比了个嘘的动作。
被我惊醒的同志会意,蹑手蹑脚的提上那双满是泥水的运动鞋,把里头被泥浆裹糊的袜子扔进沙发底下,光着脚拎着鞋和我走了出来,挥挥手示意我们跟着他走。
近江见状和骏河一前一后的扛着集装箱,四个人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后院的仓库。
带路的同志先把鞋放下穿上,之后和我相互行了个礼。
望着我伸出的手。
满眼通红的中年男子脸上顿时迟疑了一下。
“同志,我们已经接到了总部机关的指示,感谢你的及时到来。我们这些跑一线的,你也看到了,这刚从基层回来都没洗澡,握手就免了吧,别回头再弄脏了。”
“哪的话。革命工作分工不同,哪有什么脏不脏的。”我一把握住了那满是泥浆的大手感激地晃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