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作甚?”
晏雪初疑惑地问,望向赫连珏的眼神像只单纯的小白兔。
“本王想要听你再唤一声夫君。”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令赫连珏感到有些不真实,像是这段时日在牢里待太久,又或许是再过几日就要出征的缘故。
他突然对她很是眷恋,甚至不想松开她,就想要一直抱着她。
“我方才都已经唤过了,王爷没听仔细,那我可没法子。”晏雪初小声地说道。
总之她刚才都已经喊过了,想让她再喊一遍,可没门!
“不喊?”
“不喊。”晏雪初坚定回答。
“昭昭当真不喊?”男人声线低沉温柔,他突然用鼻尖蹭着晏雪初的鼻子,媚眼如丝地诱哄着怀中的人儿。
赫连珏带着独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晏雪初的心跳仿佛漏掉了一拍。
“你可知道本王被羁押的这段日子里,时常想着你。”男人嗓音仿若酥到人的骨子里,继续道:“你呢?心里可有想着本王?”
晏雪初羞答答的,顺着他的话语回答,“想了……不仅想,我还担忧王爷会在大牢里吃不好睡不好,为了王爷的事情,我还特意进宫求见,想让他们彻查此事。”
正是因为知道景宁不是赫连珏杀害的,所以她便想要为他证明清白。
话说到这里,晏雪初便忍不住想向他倾诉。
“谁知皇帝对外宣称病重了,竟是中了毒,本想着亲自为皇帝解毒就能为王爷求得一个机会,哪知皇帝陛下只赏赐了一些别的东西给我……”
越是说到后面,晏雪初就瘪着小嘴,话语之中隐有三分委屈。
“你为陛下解了毒?”赫连珏剑眉微蹙,问出话却显得淡然。
皇帝中毒,他好似并不惊讶。
“是呀。”晏雪初觉得他神情有点怪怪的,“怎么了?”
赫连珏只说:“没什么。”
其实他并不在乎皇帝,只在意晏雪初,眼下看她好好的,想来应当是无事。
随后男人握住晏雪初的手,轻声地说,“皇宫规矩森严,你本就不喜繁文缛节,以后少入皇宫。”
那里面的人可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不希望她参与到这些事情中来。
晏雪初点了点头,双手圈住赫连珏的脖子,俏皮地应下,“好,我听王爷的。”
在皇宫那几日,她的确是不喜欢,动不动就要行礼下跪的,实在麻烦。
瞧见她突然的主动,赫连珏的薄唇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顷刻便覆上晏雪初的唇轻啄一口。
就见晏雪初瞳仁瞪大,脸上露出羞涩的微笑。
少女的娇羞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诱人采撷,男人的双手扣住她的颈脖,一吻芳泽。
唇瓣柔软而细腻,宛如春天的细雨般滋润,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几日的光阴稍纵即逝,转眼便到了赫连珏领兵出征的日子。
纵使晏雪初有千般不舍,可她也无法改变些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祷他平安归来。
晏雪初屏息凝神,微颤的指尖将最后一根束甲带勒紧。
玄铁打造的护心镜在晨光之下泛着冷冽的寒芒,随着层层叠叠的甲片严丝合缝地扣上,那原本清瘦的身形瞬间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