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是有事?”
见李锦兰呆愣地望着自己不说话,聂吟风出了声问。
“噢。”
李锦兰这才回过神来,敛下自己的目光,回答:“方才臣妾在母后宫中用膳,听闻陛下近日一直都在朝露殿勤政,母后怕陛下太过操劳,便让臣妾来给陛下送鸡汤。”
紧接着李锦兰便给身边的宫女递了一记眼神,刘福春当即上前,从宫女手中端走鸡汤,送到聂吟风的面前。
聂吟风瞥了眼鸡汤,仿佛没有要喝的意思,李锦兰见状便劝:“陛下,鸡汤是母后命人精心炖煮的,要趁热才好喝。”
刘福春躬着身子,也开了口,“陛下,良妃娘娘说得是,既是太后娘娘的心意切莫辜负呀。”
聂吟风在案桌后落座,刘福春当即会意把鸡汤放到他的面前,又恭敬的递上羹匙。
他接过汤匙,汤盅上的盖子被刘福春取走,浓郁的香气缓缓飘出,鸡汤色泽金黄,十分诱人。可当香气飘出的瞬间,聂吟风便皱起了眉头,随后就放下了羹匙,抬眼望向良妃说:“近日以李丞相为首的朝臣,都在说良妃蕙质兰心,是当朝皇后的不二人选。”
“可朕登基之后,却仅仅是册封你为良妃,你可是心有不满?”聂吟风勾唇露出一丝浅笑,可那笑容仿佛淬了毒一般,令人心中一颤。
李锦兰见状,连忙摇头回答:“没有,臣妾并无不满。”
“既然没有不满,为何要在鸡汤里下药?”
这句话从男人的嘴里飘出,却落得掷地有声。
此话一出,李锦兰微愣,当即跪了下来,“臣妾不知陛下此话何意?”
聂吟风:“刘福春,传太医。”
“是。”刘福春躬身应下,旋即就命小太监去请太医。
没过多久,太医到场,聂吟风便命太医检查那盅鸡汤,待太医仔细辨认之后,方才确定里面下了媚药。
聂吟风双眸幽幽地望着她,冰冷无情:“良妃还有何话可说?”
“臣妾……”李锦兰哑口无言,直到太医刚才说的话,她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她不能……
李锦兰不敢,可她身后的宫女可是她身边从小的贴身丫鬟,她敢说。
“陛下,这鸡汤是太后娘娘让娘娘送来给陛下的,良妃娘娘此前并不知晓汤里下了东西,望陛下明察!”她说罢,一个脑袋磕在地上。
聂吟风屏退了太医,眼色冷厉,“怎么,你们的意思是母后故意往这鸡汤里下药?”
宫女一听,急急解释:“陛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几个意思?”
他的声音冷下三分,“大胆贱婢,竟敢在御前指摘太后,你有几个脑袋掉?”
见聂吟风盛怒,李锦兰忙将她护在身后,“陛下息怒,是臣妾没教导婢女,鸡汤下药之事都是臣妾所为,任凭陛下处置,还望陛下放过明珠。”
“既然良妃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教导不好,那便从明日起禁足半月。”
李锦兰低垂着眉眼应答:“臣妾遵命。”
“无其他事,就退下吧。”
“是。”李锦兰告退。
看到李锦兰离开的背影,聂吟风眼眸一斜,让刘福春将鸡汤处理掉。
他知道这件事情的确不能怪罪到李锦兰的身上,也明白这件事情的背后是太后的意思,但他就是不喜欢李锦兰,也不想时常见到她。